一副嘴脸，变脸速度堪比川剧。
“原来是前辈高人，晚辈眼拙了。”霍都忍着脸上的剧痛，拱手行礼，姿态放得很低，“刚才多有冒犯，还请前辈恕罪。”
“恕罪？”杨过从欧阳锋身后探出脑袋，指了指那匹大红色的云锦，“我要那个做裤衩！”
霍都嘴角抽搐。
那是上好的云锦，一寸一金，这傻子居然要拿去做裤衩？
“给！都给！”霍都咬着牙，示意随从把布料递过去。
“还有那个！”杨过又指了指柜台上的一堆蜀绣，“我要给爹做帽子！绿色的那种！”
“给！”霍都脸色发青。
“还有那个金镯子！我要给爹戴！”
“给！”
杨过狮子大开口，把布庄里值钱的东西都要了一遍，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。
霍都的心在滴血。这些本来是他准备给全真教和古墓派的见面礼，现在全便宜这俩乞丐了。这哪里是乞丐，简直是土匪！
但他不敢发作。
那个老疯子看他的眼神，就像在看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蛤蟆，那种来自食物链顶端的压迫感让他窒息。
“行了，滚吧。”
等到杨过怀里抱满了东西，连脖子上都挂了两串珍珠项链，像个暴发户一样，他才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。
霍都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屈辱和杀意。
“青山不改，绿水长流。今日之赐，霍都记下了。”
扔下一句场面话，霍都带着人灰溜溜地走了，那背影怎么看怎么狼狈。
等他们走远了，杨过才把怀里的东西往柜台上一扔。
“掌柜的，这些东西，全折成现银。”
掌柜的早就看傻了，听到这话才回过神来，连忙点头哈腰：“是是是！小爷稍等！”
杨过挑了几匹最好的白色棉布，那是给小龙女做胖次用的。
随后又要了一套成服。
只不过这套颜色要鲜艳一点，而且看起来也宽大一些，显然不是给小龙女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