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明天还有很多工作要做。”
两人转身离开平台。在他们身后,太平洋的夜色依然深沉,但东方海平线处,已经隐约透出一丝灰白。
新的一天即将开始。而新的棋局,已经在世界各地悄然展开。
同一时间,伦敦,唐宁街十号的地下会议室。
房间不大,装饰着深色橡木墙板,壁炉里的火烧得很旺,将跳动的光影投在墙上那幅巨大的世界地图上。空气中弥漫着雪茄烟雾和陈年威士忌的味道。
阿斯奎斯首相坐在壁炉旁的高背椅上,手里拿着一份刚送来的电报。他的脸上是一种复杂的表情——有胜利的满足,也有隐约的不安。
“确认了,”他对房间里另外两个人说,“NY-107船队袭击事件已经在美丽卡引发大规模抗议。威尔逊将在四十八小时内向国会提交咨文,几乎可以肯定是要来宣战授权。”
坐在对面的外交大臣格雷爵士长出一口气,但眉头依然紧锁:“代价是四十三条美丽卡人的生命。还有我们两艘驱逐舰指挥官的名誉——他们不得不背上看护不力的黑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