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两人的反应。
“今天的情况也一样。美丽卡如果真的只关心民主制度,为什么不对奥斯曼帝国境内的亚美尼亚人遭受的T杀做出更强烈的反应?为什么不对殖民主义本身进行谴责?因为那不是美丽卡的核心利益所在。”
“您这是在否定所有道德考量。”威尔逊的声音有些冷。
“不,我是在区分什么是真正的道德,什么是伪装的利益。”陈峰的语气依然平和,“真正的道德是普世的——保护平民,尊重生命,遵守国际法。但当我们用‘民主对抗专制’这样的框架来定义一场战争时,我们就已经超越了单纯的道德范畴,进入了地缘政治的领域。”
王文武适时地插话,作为翻译和补充:“总统先生,国务卿先生,请允许我举一个具体的例子。关于德国在比利时的所谓‘暴行’——”
“不是所谓,是事实。”兰辛打断。
“——是存在争议的事实。”王文武坚持说完,“比利时平民确实在战争初期遭受了苦难,双方交火中有平民伤亡,这是悲剧。但英国宣传机器将个别事件放大为系统性T杀,将战场上不可避免的误伤描述为蓄意谋杀,这就是在利用道德情感来服务政治目的。”
他从公文包里取出几份文件,推到桌子中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