峡,进入太平洋。速度很快,航向明确。”
“继续监视。但不要挑衅,不要拦截。”
“明白。”
挂断电话,阿斯奎斯望向墙上的世界地图。一个小小的红色图钉代表兰芳舰队,正从亚洲驶向美洲。而在它前方,是决定战争走向的关键会晤。
他忽然想起年轻时读过的中国兵法:“不战而屈人之兵,善之善者也。”
陈峰正在尝试这条路。但阿斯奎斯知道,有些战争,无法通过谈判解决。因为冲突的根源不是利益,不是领土,而是两种文明、两种世界秩序的根本对立。
要么德国主导的秩序胜利,要么英美主导的秩序胜利。没有中间地带。
这就是为什么,即使疲惫,即使痛苦,即使代价惨重,这场战争也必须打到底。
壁炉里的火渐渐小了。阿斯奎斯没有添柴,任由它熄灭。房间里暗下来,只有窗外的雾灯投进微弱的光。
在黑暗中,他轻声说:“上帝保佑英国。”
但上帝似乎已经离开了这场战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