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击全军士气,甚至让大本营对华北战区失去信任。
而他,作为晋西北前线的直接指挥官,地盘在晋北,战事发生在他的防区,他不背这个锅,谁来背?
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,哪怕这个命令是让他去死,他也得咬牙领命。
更别说,只是让他承担一场败仗的全部罪责。
“司令官……”参谋长小心翼翼地上前,低声试探,“那……那战报,咱们怎么写?”
筱冢义男缓缓睁开眼,眼底布满了血丝,目光里充满了绝望、不甘,还有一种被逼到绝境的麻木。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:
“写。按照大将阁下的意思写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参谋长急了,“明明是计划的问题,是地形的问题,咱们要是全揽下来,您会被追责的!轻则降职,重则……重则可能要剖腹谢罪啊!”
“我知道。”筱冢义男打断他,语气平静得可怕,“可我有的选吗?”
他抬起头,望着天花板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大将是华北的统帅,大扫荡即将开始,帝国不能乱,军心不能散。这个错,必须有人扛。而我,就是那个人。”
这就是日军的战场逻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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