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士们背着武器,扛着物资,精神抖擞,步伐坚定。
冬日的寒风刮在脸上,却丝毫阻挡不了他们的斗志。
李国醒走在队伍的最前方,手中紧紧攥着那份日军密报,心中充满了期待。
他知道,这份密报将为他们带来重要的情报,让他们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占据主动,给日军以沉重的打击。
周卫国与孙德胜、李赤水等人并肩而行,脸上满是兴奋与自信。
他们看着身边奋勇前行的战友,看着远处连绵的太行山,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与对胜利的渴望。
队伍的马蹄声与脚步声,在冬日的山谷间回荡,汇成了一曲激昂的战歌。
…………
卧虎岭的硝烟还未散尽,国醒团的一千多名战士已经踏上了归途。
“快!都跟上!别掉队!”
李赤水站在路边,扯着嗓子喊。他的声音已经沙哑,却依然像炸雷一样在队伍里滚动。
四营的战士们扛着刚缴获的枪械弹药,踩着厚厚的积雪,快步向前。
身后,驮马队排成一条长龙。每匹马上都驮得满满当当——歪把子机枪、三八大盖、弹药箱、掷弹筒、罐头、棉衣、甚至还有几门完好的九二步兵炮。沉重的物资压得驮马直打趔趄,赶马的战士心疼地拍着马脖子,小声念叨:
“老伙计,再撑撑,回去给你加料……”
孙德胜的骑兵营分成了两拨。一拨在前面开路,三百骑兵呈扇形散开,把四周的山梁、沟壑、树林全搜了一遍,确认没有鬼子的埋伏。
另一拨在后面殿后,战马放慢步子,骑兵们不时回头张望,马刀就横在鞍桥上,随时准备拔刀迎敌。
“营长,弟兄们两天一夜没合眼了,马也累得快趴下了,能不能歇口气?”王铁牛催马上前,小声问道。
孙德胜瞪他一眼:“歇?鬼子能让你歇?南线还有两千多鬼子没动,东线的第三十三旅团还在往回撤,你信不信他们已经在路上了?歇一口气,命就没了!”
王铁牛不敢再吭声,勒马退回去。
孙德胜抬头看了看天色。
太阳已经开始西斜,金红的余晖洒在雪地上,刺得人眼睛疼。再过两个时辰,天就黑了。天黑之前,必须赶到祁县外围,进了山,才算安全。
他猛夹马腹,枣红马吃痛,加快了步子。
“骑兵营,加快速度!天黑前必须进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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队伍里,战士们几乎是在小跑。
不是他们想跑,是不得不跑。
每个人心里都清楚,这场仗虽然赢了,但危机还没过去。
南线的重炮大队两千多人,东线的第三十三旅团三千多人,这两股鬼子随时可能扑过来。
一旦被他们咬住,以国醒团现在的状态——疲惫、伤员多、弹药消耗过半——绝对是一场硬仗。
“快点!再快点!”
连长们不停催促着。
扛着机枪的战士跑得满头大汗,呼出的白气在眉毛上结成了霜。抬担架的战士小心翼翼地保持平衡,生怕颠到伤员。
驮马队的牲口喘着粗气,鼻孔里喷出的白雾在寒风中凝成冰珠。
李国醒走在队伍中间,身边跟着周卫国和段鹏。他没有骑马,把马让给了伤员。脚踩在积雪里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,每一步都走得沉稳有力。
“团长,照这个速度,再有两个时辰就能到祁县外围。”段鹏看了看天色,小声汇报。
李国醒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
他的目光一直望着西边的方向。那里,是日军南线重炮大队的位置。
“团长,您担心鬼子追上来?”周卫国问。
李国醒沉默片刻,缓缓开口:“不是担心,是一定会追上来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低沉:
“筱冢义男吃了这么大的亏,五千人死了快一半,辎重队被端,炮兵阵地被炸,他怎么可能善罢甘休?现在他肯定在调兵,南线的、东线的,全往这边压。咱们得抢在他合围之前,钻进山里。”
周卫国点点头,不再说话。
队伍继续前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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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里外,日军南线指挥部。
松本治大佐脸色铁青,手里的战报被他攥成一团。
“八嘎!八嘎呀路!”
他一脚踹翻面前的桌子,文件、地图、茶杯散落一地。
周围的参谋们低着头,大气都不敢出。
“两千多人!两千多皇军精锐!被一群土八路全歼了!”松本治嘶吼道,“辎重队没了!炮兵阵地没了!现在连尸体都收不回来!你们让我怎么向筱冢将军交代?!”
一个参谋战战兢兢地开口:“大佐阁下,据侦察兵报告,李国醒的部队正在向祁县方向撤退,现在离我们大约三十里……”
“追!”松本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