袄,腰间别着两把匣子枪,走在队伍最前方。
他的脸颊冻得发紫,胡茬上挂满了冰碴,眼神却锐利如鹰,时不时抬手抹一把脸上的雪水,吼一声:“都跟上!谁也不许掉队!团长在卧虎岭等着咱们,晚一步,小鬼子的骨头都凉透了!”
四营的战士们大多是晋西北的汉子,脚踩草鞋或破旧的布鞋,不少人的裤腿上还缠着绑腿,里面渗着血——那是在冰棱上划破的伤口。
他们背着步枪,腰间别着大刀,有的还扛着炸药包,每个人的背上都压着沉甸甸的干粮袋。
没有一个人叫苦,没有一个人抱怨,只有整齐的脚步声、粗重的呼吸声,还有风雪呼啸的声音交织在一起。
“营长!前面是黑风坳,路更陡,雪也更深!”一名连长跑到李赤水身边,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。
李赤水猛地停下脚步,回头望了望身后的队伍,近千名战士像一条黑色的长蛇,在白色的雪地里蜿蜒前行。他咬了咬牙,拔出腰间的匣子枪,朝着天空放了一枪,枪声在山谷间回荡:“弟兄们!黑风坳算什么?当年咱们爬雪山过草地,比这更难的路都走过!小鬼子在卧虎岭欺负咱们团长,咱们能眼睁睁看着吗?”
“不能!”
近千名战士齐声呐喊,声音震得头顶的积雪簌簌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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