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步的战略目的——把国醒团困死在狭小区域内，使其无法游击、无法转移、无法补给。成为瓮中之鳖。”
冈村宁次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，发出有节奏的声响。
“重炮大队，什么时候能到位？”
旁边一个参谋立刻回答：
“报告大将阁下，重炮大队目前在石家庄，需要七天时间进行铁路运输和山路机动。预计在第一步完成后的第三天，可以全部抵达指定位置。”
冈村宁次点点头：
“继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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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步：铁桶合围·总攻准备完成（为期5天）
根本房之助深吸一口气，拿起指挥棒，在地图上画了最后一个圈——这一次，是一个密不透风的圆，将龙王庙、卧虎岭、野猪沟、乱葬坡全部圈在里面。
“第三步，为期五天。目标——铁桶合围，总攻准备完成。”
“兵力部署：最后投入航空侦察分队——三架九七式侦察机，两架九七式轻型轰炸机。外加工兵中队——负责排除地雷、修筑道路、架设桥梁。再加伪警备团——两千名伪军，负责外围警戒、后勤运输、战场打扫。”
他的指挥棒在地图上缓缓移动：
“第三步的核心任务有四条——”
“第一，全方位合围。所有兵力完成环形包围，不留任何缺口。步兵、炮兵、战车，全部进入指定位置，彻底封死国醒团所有突围路线。”
他的指挥棒在龙王庙周边画了一个圈：
“东边，是悬崖峭壁，无路可走。西边，是我们的主力部队。南边，是重炮阵地。北边，是战车部队和伪军。四面铁桶，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。”
“第二，航空侦察定位。侦察机低空盘旋，确认国醒团主力位置、密营、指挥部、伤员集中地。我们要知道，李国醒到底藏在哪里，他的指挥部到底在哪个山洞，他的伤员到底藏在哪条山沟。”
“第三，后勤全线铺开。弹药、粮食、油料全部运抵前线，保证持续强攻能力。这一仗，不打则已，打就必须打完。不能因为补给不足半途而废。”
“第四，下达总攻待命指令。全军进入阵地，炮兵完成射击诸元装定，步兵完成攻击发起位置占领，战车完成燃料弹药补给。只待大将阁下一声令下，立即发动毁灭性总攻。”
根本房之助放下指挥棒，退后一步：
“以上，就是‘断钉行动’的全部内容。三个阶段，二十二天，一万两千兵力，二十辆战车，三十架飞机，五十门火炮——目标只有一个：拔掉李国醒这颗钉子，拿下龙王庙油田，彻底摧毁晋西北八路军根据地。”
会议室里陷入长久的沉默。
所有人都盯着地图上那个密不透风的圆。
一万两千人，打两千人。
六比一的兵力优势。
还有战车、飞机、重炮。
这要是还打不赢……
冈村宁次缓缓站起身，走到地图前。
他盯着那个叫“龙王庙”的小点，盯了很久。
“诸位，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这个计划，你们觉得如何？”
没有人敢第一个开口。
良久，河野太郎缓缓说道：
“大将阁下，计划很周密，考虑很周全。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么？”
“但是，”河野太郎斟酌着措辞，“我们之前对李国醒的所有判断，事后证明都低估了他。山田一郎低估了他，坂田低估了他，光田俊六也低估了他。这一次，我们会不会……又低估了他？”
冈村宁次沉默片刻，缓缓点头：
“河野君说得对。李国醒这个人，确实不能以常理揣度。”
他转过身，看着在场的每一个人：
“所以，这个计划的关键，不在于我们投入多少兵力，而在于——”
他顿了顿，一字一顿：
“我们能不能真正做到‘不给他任何机会’。”
他走回座位，重新坐下：
“第一步，封边锁路，切断他与外界的联系。这一步的关键，是保密。如果让李国醒提前察觉，他一定会把主力营全部召回，把百姓全部转移，把物资全部藏好。到那时候，我们面对的就不是一个孤立无援的国醒团，而是一个全民皆兵的根据地。”
“第二步，压缩纵深，制造无人区。这一步的关键，是耐心。不能急，不能贪，不能像光田俊六那样孤军深入。要一步一步往前推，一里一里往前压。每推进一里，就要巩固一里。让他无路可退，无处可藏。”
“第三步，铁桶合围，总攻准备。这一步的关键，是细致。航空侦察要准，火力标定要准，兵力部署要准。不能有任何疏漏，不能有任何死角。”
他站起身，双手撑在桌上，目光如刀：
“诸位，这是帝国在华北的最后一战。打赢了，油田到手，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