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冲突便爆发了,两拨士兵为了一箱退烧药大打出手,刺刀相向,嘶吼着扭打在一起,有人被刺中要害,倒在地上抽搐不止,鲜血混着地上的污泥,看得人触目惊心。
营地指挥部内,渡边谦早已焦头烂额,脸色铁青得如同锅底。
桌上的电话响个不停,各个营房的军官轮番汇报病情扩散、士兵哗变的消息,听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“八嘎!一群废物!连几个士兵都管不住吗?”
他对着话筒怒吼,可挂了电话,又陷入了深深的无力。
一边要安排人手掩埋不断增加的尸体,加强营区消毒,一边要抽调兵力镇压争抢药物的士兵,防止哗变扩大,还要严密封锁消息。
他生怕瘟疫的事情传到筱冢义男耳中,毁了自己的军旅生涯。
更让他头疼的是,隔离仓库和医疗队那边需要大量人手看守、照料,发病的士兵越来越多,可用的兵力却越来越少。
万般无奈之下,渡边谦只能做出取舍,将营地绝大部分主力军都调往隔离仓库和医疗队周边,严密布控。
既要防止隔离的士兵冲出来扩散“疫情”,也要守住仅存的药物,至于营地后方的军火库,他只留下了一个小队的兵力巡逻看守。
在他看来,营地外围戒备森严,八路军就算有胆子来,也绝不敢轻易靠近,军火库根本无虞。
可他殊不知,这一决策,早已将整个营地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李国醒这边早已将一切看在眼里。
侦察兵零星传回的消息,已经将日军营地的混乱与布防空缺摸得一清二楚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