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动手!”
段鹏一声令下,剩余的队员立刻放下背包,从里面掏出撬棍、扳手、千斤顶等工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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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的动作训练有素,没有一丝多余的声响,只有金属工具之间偶尔发出的沉闷碰撞声。
撬开枕木上的道钉,用特制的千斤顶将沉重的铁轨缓缓抬起,然后一点点地向着山体隧道的内侧挪动。
一米!
这是一个经过精确计算的距离。
既能保证火车头在行驶中瞬间停止,又不至于因为偏移过大而被造成大型侧翻等事故。
“夯实!伪装!”
新的枕木被迅速楔入,泥土、碎石被小心翼翼地回填,甚至连周围的杂草,都被队员们按照原来的样子重新插了回去。
月光下,这段被动过手脚的铁轨,看上去与别处毫无二致,仿佛从未有人来过。
“撤!”
段鹏检查完最后一处细节,满意地点了点头,带领队员们再次融入了黑暗,只留下一段通往地狱的陷阱,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到来。
………
与此同时,峡谷的另一侧。
魏大勇指挥着警卫营的战士们,也已经进入了预设的伏击阵地。
重机枪被小心地安置在精心挑选的射击口,战士们则抱着步枪,和衣而卧,在冰冷的土地上积蓄着体力与战意。
整个战场,如同一张拉满的弓。
只等着明日的惊雷,便要射出那致命的一箭!
……
翌日,清晨。
阳坡车站,几缕炊烟袅袅升起,几个穿着破烂衣衫、面黄肌瘦的“老百姓”正蹲在车站外,眼巴巴地望着站台上荷枪实弹的日军士兵。
“老总,行行好,给口吃的吧。”
一个特战队员用带着浓重本地口音的方言,对着一个伪军翻译官点头哈腰。
“滚滚滚!哪来的叫花子!”伪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。
“老总,俺不是要饭的,俺是想打听个事儿。”队员陪着笑脸,从怀里掏出一个黑乎乎的窝窝头,“俺们想去太原府寻个活计,听说这趟车是去太原的?啥时候开啊?”
那伪军瞥了一眼他手里的窝窝头,又看了看他身后几个同样打扮的“乡下人”,眼中闪过一丝不屑,但还是回答道:“去什么太原!这是军列!明天早上10点就要往东边开的!赶紧滚蛋,不然太君一枪崩了你们!”
“军列啊……”
队员们脸上露出“失望”的神色,千恩万谢地退到了一边。
他们已经得到了想要的情报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太阳越升越高。
上午九点五十分,距离火车预定发车时间还有十分钟。
车站的日军守备队长打着哈欠,正准备去喝杯茶,突然,他眼角的余光瞥见那几个“叫花子”又凑了过来。
“八嘎!你们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一柄锋利的匕首就从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,无声无息地抹过了他的喉咙。
“噗!”
鲜血喷涌而出,日军队长双眼圆睁,捂着脖子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车站内外,数个隐蔽的角落里,寒光乍起!
负责行动的特战小队如同鬼魅般暴起发难,他们手中的匕首、刺刀、甚至是一截削尖的木棍,都成了最致命的武器。
整个过程干净利落,没有发出一声枪响,甚至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没有。
短短三十秒内,阳坡车站的十几个日伪军守卫,全部被悄无声息地解决掉!
“快!上车底!”
队长一声低喝,战士们立刻行动起来。他们如同灵巧的猿猴,迅速钻入冰冷的车底,熟练地从腰间解下特制的绳索和铁钩,将自己牢牢地固定在车厢底部的横梁上。
冰冷的铁锈味和机油味混合在一起,刺激着鼻腔。
头顶上,就是装满了军火物资的车厢。
“呜——”
十点整,汽笛长鸣,火车巨大的钢铁车轮开始缓缓转动,然后逐渐加速,载着这群特殊的“挂票”乘客,朝着李国醒布下的天罗地网,疾驰而去!
时间卡的刚刚好,守卫的小鬼子刚刚被杀,火车开走,没有一点风吹草动,一切如常。
……
下午时分,一线天峡谷的伏击点。
李国醒举着望远镜,仔细观察着远处的铁路线,神情沉稳。
楚云飞则站在他身旁,眉宇间依然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忧虑。
“李团长,你这招‘挂票’潜入,实在是匪夷所思,堪称神来之笔。”
楚云飞由衷地赞叹道,“只是,万一有任何一个环节出了差错,潜伏的弟兄们可就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意思不言而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