区小队的战士们依托地形,与鬼子展开了周旋。
他们打一枪换一个地方,利用灌木丛和石头作为掩护,不断地骚扰着鬼子。
虽然他们的武器简陋,但他们熟悉地形,动作灵活,鬼子的多次冲锋都被他们打了回去。
“队长,子弹不多了!”
疤痕战士喊道,他的枪里已经没有子弹,只能握着一把削尖的木棍。
“用手榴弹!”
赵虎喊道,他掏出最后一颗手榴弹,拧开盖子,“等鬼子靠近了再扔!”
鬼子们见区小队的火力越来越弱,纷纷发起了冲锋。
他们端着三八大盖,嗷嗷叫着,朝着土坡冲来。
“弟兄们,跟他们拼了!”赵虎大喊一声,率先冲了出去。
三名战士也纷纷冲了出去,拿着木棍、石头,朝着鬼子扑去。
接着,一场惨烈的白刃战爆发了。
区小队的战士们凭借着一股悍勇之气,与鬼子展开了殊死搏斗。
他们没有精良的武器,没有厚重的铠甲,他们只有一颗保家卫国的心,只有一腔热血。
最后时刻。
赵虎看着已经全部倒下的战友,眼中闪过决绝,从怀里掏出最后一颗手榴弹,拉开了保险。
“小鬼子,老子跟你们同归于尽!”
随着一声巨响,赵虎和周围的几名鬼子一起倒在了雪地里。
他的身体已经被炸得体无完肤,但他的眼睛依旧圆睁着,仿佛还在盯着前方的敌人。
永宁县区小队,全部阵亡!
他们用最简陋的武器,用自己的生命,筑起了一道血色的屏障,硬是拖住了鬼子五个小时。
而此时,县大队已经成功端掉了张庄据点,缴获了大量的武器弹药和物资。
没有人知道这场小小的阻击战,没有人知道赵虎和他的战士们的名字。
这场战斗没有载入史册。
但它却在无形中帮助了李国醒的国醒团。
正是这五个小时的拖延,让太原方向的鬼子援军未能及时赶到,为平安县城的攻坚战赢得了宝贵的时间!
雪依旧在下,覆盖了战场上的血迹和尸体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但那些牺牲的战士们的蚂蚁主义精神,却永远留在了这片土地上……
……
……
与此同时,新二团团部设在一处隐蔽的山坳里。
祠堂改造的团部内,烟雾缭绕,墙上挂满了作战地图,上面插满了各色小旗,代表着敌我双方的兵力部署。
丁伟身着八路军军装,眉头紧锁,眼神锐利地盯着地图,手指在上面轻轻敲击着,发出“笃笃”的声响。
“报告团长!”
一名通讯员快步跑了进来,脸上满是焦急,“前沿阵地发来战报,鬼子的攻势相当凶猛!他们出动了一个大队的兵力,带着重炮和坦克,对我们的先锋部队发起了多达十次的冲锋!”
鬼子的炮火太猛了,大口径重炮根本不计代价地轰击,咱们的伤亡很大,但前沿阵地还在我们手里!”
哦?小鬼子这是玩了命了?”
丁伟抬起头,眼中闪过一丝诧异:“一个大队的兵力,还带着重炮和坦克,竟然这么急于冲破我们的防线?”
他低头沉思片刻,随即恍然大悟,“看来李国醒和李云龙那父子俩,在平安县城那边打得挺激烈啊,把太原的鬼子都给惊动了!”
通讯员点点头,担忧地说道:“团长,再这么跟鬼子耗下去,咱们的伤亡会越来越大!”
而且咱们还没有收到上级的任何指示,要是把部队打光了,到时候上级怪罪下来,咱们可承担不起啊!”
丁伟深吸一口气,手指在地图上划过,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如果我们现在撤出阵地,让鬼子顺利增援平安县城,我们团虽然能确保无忧,老总也没办法怪罪咱们。”
但平安县城那边的情况就危险了!鬼子这么紧张,就说明平安县城的局势越严峻,我们的阻击就必须进行到底!现在要是放弃,李国醒和李云龙那边就麻烦了!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“抗日救国,不分你我!咱们新二团不能做那种见死不救的事情!就算没有上级指示,这仗,咱们也得打!”
通讯员点点头,说道:“团长,您说得对!但咱们也得想个一箭双雕的办法,既能拖住鬼子,又能减少咱们的伤亡!”
丁伟的目光落在地图上,眼神越来越亮。
他的手指划过新二团的防区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咱们的防区纵深有三十多里地,有隘口,有桥梁,还有公路,这些都是天然的屏障!”
我有办法了!”
丁伟的反应力极快,猛地一拍桌子,大声下令:“第一,立刻发动辖区内的所有武装和民兵,在公路沿线以及两侧的山坡上埋地雷!密度一定要大,把咱们所有的地雷、手榴弹全都拿出来,全用上!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