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闻言,都会心地笑了,眼中充满了期待。
老总这是起了爱才之心,而且是绝对非同一般的重视!
李国醒这个人才,八路军必须拿下!
……
……
与此同时,大亚湾外围的山林间。
山本一木大佐脸色铁青,带着残余的二十多名特工队员,正利用复杂的地形快速撤退。
他的浑身上下何其狼狈凌乱,眼神中充满了失败者的愤怒与不甘。
“八嘎!我们眼看就要成功了!”
一名小队长压低声音,带着强烈的不甘,“队长,八路军总部近在咫尺,就算暴露了,只要我们拼死冲进去,哪怕只击毙几个重要参谋,或者摧毁他们的电台,也是巨大的成功!或许……八路军老总也根本没来得及撤走!”
山本一木脚步未停,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扫视着周围的环境,寻找着任何可能的追击或埋伏。
他内心的煎熬丝毫不亚于手下。
斩首行动功败垂成,这是他特工队成立以来最接近成功,也最惨痛的一次失败。
但他毕竟是山本一木,是受过严格德国军事教育,崇尚理性与效率的特种作战专家。
他强压下翻腾的怒火,冷声道:“冲动是无能者的借口!对方早有准备,那支突然出现的部队,火力、战术均属一流,我们已失去突袭优势。继续强攻,只会让帝国宝贵的特工队员白白玉碎!”
他顿了顿,看向身边一个年轻而同样面色沉郁的士兵——他的儿子,悠佐君。
同时也是特工队唯一的通讯兵。
“悠佐君,观光团和虎亭据点那边,有最新消息吗?”
山本悠佐迅速从背后的电台试图接收信号,片刻后,他抬起头,脸色变得更加苍白,声音带着一丝颤抖:“父亲,刚刚接收到来自湖亭据点和观光团的求救信号……虎亭据点遭遇猛烈攻击。”
服部直臣少将和观光团可能……可能全体玉碎了!”
“八格牙路!”
尽管心中已有不祥预感,但听到儿子亲口证实,山本一木还是目眦欲裂。
观光团被全歼!
一个陆军少将,数名大佐、中佐……这是华北方面军前所未有的惨重损失!
而这一切,都源于他这次被完全预判和挫败的斩首行动!
失败的耻辱和巨大的责任,如同两座大山,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“父亲……”山本悠佐看着父亲瞬间苍白的脸色,忍不住开口,“如果我们现在掉头,或许还能找到机会……只要能斩杀八路军老总,至少可以……”
“闭嘴!”
山本一木低声喝道,打断了儿子的话。
他何尝不想挽回败局?但理智告诉他,机会已经渺茫。
观光团被伏击,总部也被附近。
这说明他们的斩首行动提前暴露。
现在八路军总部里面现在有没有老总的身影都还不一定呢!
就在这时——
“咻!”
一声极其轻微,却尖锐无比的破空声撕裂空气!
“噗!”
悠佐君身体猛地一震,左胸心脏位置瞬间爆开一团血花。
总部的警卫连士兵一发入魂,击中山本悠佐的心脏。
他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汩汩涌出的鲜血,又抬头望向父亲,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,眼神迅速黯淡下去。
“悠佐君!!!”
山本一木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一般,接着猛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,一个箭步冲上去。
他扶住儿子软倒的身体,温热的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手臂。
“医务!医务!”
山本一木嘶吼着,试图用手捂住儿子胸口的弹孔,但那鲜血根本无法止住。
“挺住,悠佐君,我现在就带你离开!”
你一定要挺住!”
“给我挺住!”
不过,山本悠佐已经知道自己无力回天。
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抓住父亲的手臂,断断续续地,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说:“父…亲…别管我…快…走……带大家…回…去……”
话音未落,他的手无力地垂下,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。
“悠佐君!悠佐君!!”
“啊啊啊啊啊啊啊!!”
“八嘎!”
“八嘎呀路!!”
山本一木抱着儿子尚有余温的尸体,浑身剧烈地颤抖着。
泪水混合着脸上的硝烟和泥土,留下肮脏的痕迹。
他所有的骄傲,所有的冷静,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。
丧子之痛,斩首失败之辱。
如同两条毒蛇,疯狂啃噬着他的内心。
“队长!追兵上来了!必须立刻撤退!”
副官在一旁焦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