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那你……以后不会扔下我,对吧?”
她站定,认真盯着他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“莺莺,”他伸手理了理她被风吹乱的额发,“只要你没松手,我就一直攥着。”
这话他认死理:苏萌也好,别人也罢,只要愿意跟在他身边,他就扛到底,护到底。
“那就好!”
她一下咧开嘴,笑得见牙不见眼,眼角弯出个小月牙。
她当然不会放手——早打定主意了。
“那……我啥时候能去见见‘姐妹们’?”
她歪着头,眼神里带着点试探,又透着点期待。
这个“姐妹”,不用说,就是杨锐那边的姑娘们。
当初决定跟他的那天,她就把这事儿想明白了——既然要一起过日子,就得把人一块儿接进来。现在真成了自己人,见个面、认个亲,天经地义。
“再等等,她们最近都忙。”
杨锐答得干脆。
听她这么坦荡,他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。
说实话,之前还真怕她和苏萌碰面就掐架,一个火药桶一个雷管,炸起来谁都收不了场。
“成!那咱打猎去——我觉着,现在收拾一头野猪,就跟揪只鸡差不多!”
她“噌”一下跳下车,脚底生风,一头扎进林子,边走边扫视四周,活像只刚开锋的小豹子。
“好嘞!”
杨锐扬鞭吆喝一声,驴车稳稳跟上。
他出门可不是真为打猎——主要任务就一个:盯紧她,保她毫发无伤。
没走多远——
“咯咯咯!”
一只野鸡扑棱棱从灌木丛里窜出来。
她眼疾手快,手腕一翻就抄住鸡脖子,拎起来还扑腾两下,被她随手一拧,当场老实。
“哈!”她兴奋得直拍手,“照这么来,野猪也不在话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