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剩下的人,全叫来。”
杨锐一挥手。
“遵命,爸爸!!”
小鬼子立刻掏对讲机,咔咔按通。
很快,三艘快艇分批赶到:
第一艘单溜过来——刚露头,五把枪齐刷刷瞄过去,几发子弹送它沉底。
后两艘结伴而至,杨锐直接下水绕后,一个闪身跃上甲板,掌风一扫,枪脱手、人翻白、脚一勾,全扑通扑通喂鱼去了。
十几号人,五分钟不到,全凉透。
“还有没来的?”
杨锐目光一扫。
领头那个立刻站直,立正敬礼:“报告爸爸!一共就六艘艇,全在这儿了!”
“跑这儿干啥?”
“上头说……有个夏国人,前阵子闯进我们‘倭岛’海域,之后咱六艘艇、三十号人,活不见人、死不见尸……上头怀疑艇被劫了,派我们沿路搜线索——那六艘快艇要是没了,等于白扔几百万美刀啊!”
他说得干脆利落,一句不敢瞒。
杨锐听完,轻轻一笑:“行,那今儿就再给他们‘补一笔’。”
停顿半秒,声音落地:
“你们,自尽。”
“是!爸爸!!”
五人齐刷刷举枪,抵住太阳穴,“砰砰砰砰砰”——五声闷响,五具尸体软软倒下,面朝大海,姿势还挺齐。
杨锐顺手把六艘快艇全收进灵境空间;枪、弹匣、汽油桶、备用电池……一股脑塞进去;尸体则一把拎起,全甩进海里,连个水花都没溅高。
战利品清点:快艇十二艘(原来六艘+新缴六艘),枪械二十多把,燃油三百升打底——够倭岛后勤部哭一宿了。
不过嘛……十二艘木壳艇堆一块儿占地太大。回头全拆了:木料做傀儡骨架,金属零件回炉重炼,油料留着应急——干净又利索。
活儿干完,杨锐一头扎进海里,继续摸沉船。
没几分钟,银元触手可及,手一捞,进了灵境;接着掐诀念咒,风水罗盘心法一转,沉船方位立马浮现脑海。
他游得飞快,不一会儿就停在那庞然大物跟前——
一艘巨型老木船,船身糊满墨绿海苔,半埋泥沙,一群小丑鱼穿梭其间,当成自家客厅。
甲板上散落着瓷碗、青花瓶、粗陶罐……泛着淡青微光,那是宝气在喘气。
更浓的一股气,是从船舱深处透出来的,像烧旺的炭炉,烫得人头皮发麻。
杨锐没急着捡地上这些,反手掀开舱盖,钻了进去。
六口乌沉沉的楠木箱,整整齐齐码在舱底,每口箱子缝里都往外冒着宝光,浓得快凝成雾。
他没开箱,直接一招手——六口箱子全没入灵境。
再折返甲板,顺手把那些陶瓷、铜镜、残碑、碎砚……统统收走。
不急着看,反正跑不了。灵境里,丢不了、摔不坏、泡不烂,比银行保险柜还靠谱。
等肺里开始发紧,他就闪进灵境喘口气;氧气一饱,立刻返回海底继续“捡漏”。
两个多小时,不停歇。
最后一块船板,也被他吸进灵境。
心想:都是上好硬木,将来打家具、雕傀儡、做符匣都用得上;再说,清空现场,海面上不留一点痕迹——以后拿东西出来卖,神不知鬼不觉,谁都查不出源头。
他又捏了个十六字阴阳诀,闭眼扫视整片海域——
黑,静,空。
无光,无气,无宝。
确认收得一干二净,才放心遁入灵境,开始清点。
“小雪,把那些泡过海水、裹满泥巴的瓷器,先洗一遍。”
“好嘞,主人!”
她一挥手,十来个粉裙小精灵飘出来,提水桶、拿软刷、端香灰水,动作轻得像怕惊醒睡着的古董。
“慢点下手,别刮花了釉面,别震裂了胎骨。”
“放心吧主人!”小雪眨眼笑,“搓澡我们都嫌太糙,洗宝贝?那必须比给亲娘梳头还细!”
“成。”杨锐点点头,靠在灵境藤椅上,闭眼揉了揉眉心。
他抬脚就往那六只大木箱那儿走——该掀开盖子,瞅瞅里头到底藏了啥了。
这一回,可得好好捞一票!杨锐脚下生风。
他站定在箱子跟前,随手一掰,“咔嚓”一声,锁扣直接被捏成了渣。
海水泡了这么多年,铁锈得跟饼干似的,再加上他手劲儿足,压根儿不用费劲。
掀开第一只箱子——嚯!银光闪闪,全是老银元,密密麻麻堆到箱沿,少说三五万枚!
他顺手抓起一枚掂了掂,又对着光眯眼一瞧:成色正、纹路清、字口利落——真家伙没跑!
搁现在市面上卖,一枚怎么也值个两三千;等穿越回后世?翻十倍起步,轻松过万!
单这一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