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獒“嗷”一声，蹲坐在车旁，尾巴卷着缰绳，眼珠子一眨不眨。战整痛快应了声。
“哎哟？原来是个狗啊！”
龙森听见狗叫，愣了一下，随口嘟囔。
俩跟班也傻了眼。
本来以为拉车的是头驴，天太黑没细瞅，谁能想到是条狗——还是个块头最大的战獒。
可不是嘛，这狗壮实得像头小牛犊，凑合着拉拉车，倒也真能行。
杨锐笑了笑，顺嘴接话。
龙森没再多说，抬脚就往院子里走，步子又大又稳。
杨锐也没怵，甩开步子就跟上了。
他现在不光会点真本事，身上还揣着个灵境空间，对付这种地头蛇，跟玩儿似的。
眨眼工夫，两人就进了院子正屋。
屋里收拾得挺讲究，柜子上摆着不少老物件，青花瓶、铜香炉、老玉佩……光看那油亮包浆，就知道不是便宜货。
不用问，八成就是龙森的主屋。
“李风兄弟，咱不绕弯子——你还有肉和粮不？”
龙森开门见山。
“有。”
杨锐干脆利落。
“剩多少？”
龙森眼睛一下亮了。
前两天他手下打听过，这人天天来卖货，一出手就是一千斤肉、一千斤粮，雷打不动。
他立马就上心了。
琢磨来琢磨去，觉得跟这人合作，可比收摊位费强多了。
可惜一直没搭上靠谱路子，不然早转行干买卖了。
“每天两千斤肉、两千斤粮，能供一阵子。”
杨锐说着，眼神微微一动。
他也看明白了：龙森想合伙，自己也正中下怀——不用天天跑腿送货，直接打包交给他，省时省力；灵境里堆成山的肉粮也能清一清，还能腾出功夫安心修炼。
“太好了！”
龙森一听，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。
只要货源稳当，钱就哗哗进兜。再过几个月就过年了，家家户户备年货，肉和米抢手得很，根本不愁卖不出去！
至于风险？他本就是夜里走路的人，怕啥？
“价格咱得定一定。”
杨锐适时提醒。
龙森眉头微拧，心里掂量开了。
“李风兄弟，你开个价？”
他顿了顿，问。
“既然是长期合作，我让一步：肉一块八一斤，大米八毛一斤。”
杨锐张口就来。
这价让得不小——眼下市场价，肉两块，米一块一，他这一让，龙森每斤净赚两毛，两千斤就是四百块纯利。
这笔账，够他笑醒好几回。
“成！”
龙森拍板。
“合作愉快！”
杨锐伸手。
“合作愉快！”
龙森一把攥住，笑得满脸褶子。
两人敲定：明早三点，货送到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。杨锐拱拱手，转身就走。
龙森带着两个手下站在门口，目送那辆狗拉车晃晃悠悠拐出巷口。
手下小声问：“大哥，这人靠得住不？”
“靠不靠得住，明天晚上见分晓——先拉去黑市试卖。要是顺当，往后就接着干。”
龙森语气平淡，没半点犹豫。
图啥？图赚钱。别的，先撂一边。
手下闭嘴，不再多问。
杨锐这边，拐进一条没人影的小胡同，一闪身进了灵境空间。
安排小精灵杨雪照看那两头刚养壮的小毛驴，再用传送阵闪回沟头屯知青点宿舍，转头又钻回灵境继续练功。
第二天一早。
杨锐照例起床，扒拉完一碗玉米糊糊，溜达到村头田埂上转了一圈。
沟头屯上下正忙得冒烟——割麦子、攒工分、囤口粮，人人挥汗如雨。对他们来说，活下来，才是头等大事。就连棒梗、刘光福那种混不吝，也老老实实撅着屁股在地里干活。
就苏萌她们四个例外。
脸拉得老长，浑身写着“不想干”，一脸怨气，活脱脱一群被发配下乡的社畜。
杨锐扫了一眼，嘴角轻轻一翘，转身就奔村委去了。
跟陶碧玉闲扯几句，又去农具厂瞄了一眼，下午便回了知青点。
晚上啥也不干，就等三点钟拉货去见龙森。
镇上赶集还差两天，不急。
一进灵境，立马盘腿开练。
一晃，凌晨三点。
杨锐睁眼收功，传送阵一闪，人已落在京城前门大街。
驴车一放，车上码得整整齐齐——两千斤野猪肉，油光锃亮。
“驾！”
他抖缰绳，赶着车直奔龙森院子。
这回真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