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箬最引以为傲的演技被贬的一无是处,她突然感觉前路一片迷茫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流,哭着打电话给湛亦钧。
“亦钧哥哥……”
湛亦钧却是打断了她,“箬箬,公司最近的资金情况出现了问题,之前借给你的钱能还吗?”
“什么?”思箬一时忘了哭。
湛亦钧揉了揉杂乱的头发,“我也是没办法了,公司确实有很大的资金漏洞,面临着巨大的破产风险,如果这次过不去,我怕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思箬只是张着嘴,任由眼泪挂在眼角将落不落,好半晌,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“可是……可是我没有钱了……”
“好吧,我再想想办法。”说完,湛亦钧挂断了电话。
连着被挂断了两个电话,思箬再也忍不住痛哭出声,她不明白为什么这也是一切都变了,为什么她不能再次成为当红小花?
接下来的日子里,思箬整日里浑浑噩噩的,房东多次上门讨要房租,思箬却只敢窝在被子里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
直到房东用备用钥匙开了门,让人把里面那些不值钱的东西全都扔了出去。
“你们不能扔,这都是我的东西。”思箬再也无法坐视不理。
房东一点也不跟她客气,“你欠了我两个月的房租不还,只能拿你身上值钱的东西抵债,这间房你肯定是别想住了,现在就给我滚出去。”
思箬就这样被扔在了大街上,全身上下摸不出1分钱。
夏天的夜也没那么炎热,凉风夹杂着丝丝的凉意,思箬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。
她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完完全全的填饱肚子了。这会不知道从哪条街上散发出来的香味,勾的她肚子咕噜咕噜直叫。
闻着味道走过去,发现是几个人围在一起吃着盒饭。
那是剧组给群演的盒饭,简单的一荤一素,却足以让思箬馋的口水直流。
有人注意到了思箬的眼神,便三下五除二的吃完了盒饭,忙着回家去了。
看着那些吃剩的盒饭,思箬的意志根本不受控,颤抖着伸出了手。
当一口剩饭咽下喉咙时,思箬猛然惊醒!
她在做什么!
她怎么可以吃别人的剩饭?!
她猛然将手中已经见底的饭盒丢了出去,看着那透明的塑料饭盒在地上翻滚了两圈,里面的饭菜全都撒了一地。
思箬突然感觉很是委屈,可是她没有钱了,她现在连吃饭都是一个问题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思箬一边哭着,一边又缓缓的抓起了地上的剩饭剩菜,呜咽着往嘴里送。
她终于意识到,上一世她在娱乐圈混的如鱼得水,并不是因为她的演技有多好。
而只是因为她的家世,因为她是思晋鹏的女儿,是思氏集团的千金,是思家的掌上明珠。
可是现在一切都已经晚了,思家已经不在了,思氏集团也倒闭了。
不……她还有亦钧哥哥。
对,她要做湛夫人!
只有这样,她才能重新回到上流社会,过上从前的生活,
想明白这些,思箬连忙擦干眼泪,前往湛家祖宅。
然而她却被拦在了湛家祖宅外面,还被告知了一个消息,湛家老夫人正在给大少爷相亲。
得知这个消息,思箬不管不顾的冲了进去,佣人们知道这位和大少爷的关系好,也不敢太过阻拦。
思箬一把推开大门,就见到大厅里两家人正在和和乐乐的吃饭。
思箬突然的闯入让在场众人皆是一惊。
“箬箬!”湛亦钧赶忙站起身,拉着思箬往外走,“你怎么会来这?”
思箬甩开了湛亦钧的手,冷眼瞧着他道:“亦钧哥哥在相亲?”
“哪来的野丫头?”湛母走了过来,不客气的让人把思箬轰走。
“伯母,我是箬箬啊,是亦钧哥哥的未婚妻,这种婚事是伯父和我爸爸早年定下的,你们这是要悔婚吗?”
“呵,当年定下的亲事是思家女儿和我儿子的婚事,你是思家女儿吗?”湛母在得知思箬并不是思家亲生女儿的时候,就极力反对过这门亲事,但当时湛亦钧说一不二,态度坚决。
现如今,公司资金短缺,需要商业联姻,也正是给湛母一个再好不过的退亲理由。
笑死,她的宝贝儿子怎么能娶一个人贩子的女儿?让这人贩子的女儿进门都是脏了他们湛家的地。
被说到痛处,思箬咬紧唇畔,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湛亦钧,“亦钧哥哥,你说过你会永远爱我的。”
联姻的一家还在这儿呢,湛母还是要点脸的,赶忙撇清关系道:“什么爱不爱的,也不嫌害臊,果然是上不得台面的东西,不过是年少不懂事犯下的错,还要被你揪着不放。”
“亦钧哥哥?”
湛亦钧闭了闭眼,掩盖了眼中的沉痛,“箬箬,你出去我跟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