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猩红的视野里,思洛确实笑的像个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一样。
萧泽宏感觉体温骤降,楼梯间阴冷的风吹的他头皮发麻,他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了恐惧。
萧泽宏含着金汤匙出生,锦衣玉食长大,尽管他不学无术,整日逗猫遛狗,不干正事,但也从来没人敢对他不敬。
他也早已习惯这种高高在上高人一等的生活,可直到去年被思洛暴打一顿,确实,他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。
那种痛并快乐着的爽感,无法言说的快感刺激着他,让他想快点找点思洛,再找回那种感觉。
只是后来他被家里叫了回去,他回了虹市,一时没办法,这会儿找到机会,他当然不想错过。
哪怕是刚才一开始的时候,萧泽宏感觉到的都是被打之后的全身舒爽感。
可他没想到的是,思洛拳拳到肉,而且专挑刁钻的地方打他,全都是那种神经敏感地带,再加上思洛不小的力道,痛感更是超级加倍,痛的他直呼连天。
他是想要疼痛的感觉,但是疼的要死的感觉啊!
萧泽宏两眼泪汪汪,他的下巴被思洛紧紧的桎梏住,动不了半分,连摇头也做不到。
最后,他又是爆出一声哭声,可怜兮兮喊道:“呜哇哇!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了!”
思洛放开他,起身拍了拍手,提醒道:“下次见到我,得叫我天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