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没一会儿功夫,湛亦钧那原本勉强算是帅气的脸瞬间东肿一块,西青一块,像只没烧熟的猪头,引人发笑。
思箬咬紧了指甲,不让自己笑出来,等那阵笑意过后,她心里也充满了担忧,“亦钧哥哥,你怎么样!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思洛笑的很大声,笑的前仰后合,她边笑边问思箬,“哈哈哈,他好像一只猪啊,好丑啊!诶!你是怎么对着这一张脸还笑不出来的。”
思箬的脸色很难看,她根本不想笑,她很心疼亦钧哥哥,但看着这一张脸,她又很难憋住笑,只能以一种扭曲的表情似哭似笑的关切的看着湛亦钧。
晚高峰的街上人很多,被思洛爽朗的笑声吸引,路过的群众都会往这多看两眼。
思洛笑够了,笑声渐渐平缓,她眼含未尽的笑意,一脚将湛亦钧踩的摔倒在地,她抓着湛亦钧的头发,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,“惹火?我看你是脑子不清醒,还敢惹我。”
湛亦钧咳嗽了两声,一颗门牙被咳了出来,他无力的任由思洛抓着,半截身子晃晃荡荡的,像是在空中飘荡的浮萍。
看着怪可怜的。
有好心的路人大着胆子上前询问思箬道:“小姑娘,需要我帮忙报警吗?”
思箬张了张口,欲言又止,眼珠转动间,她的想法已过了几遍,最后说道:“不用了,不关你的事。”
围观路人见本人态度强硬,也就没说什么,自讨没趣的离开了。
思箬想的很清楚,就算这次将思洛抓进去,没多久她就会出来,到时候她将承受思洛更大的怒火,这是她无法承受的。
最重要的是,她好不容易劝说思洛离开,她不能前功尽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