乍然跟一张布满刀疤,右眼眼皮上翻,暴露出整个右眼眼白的可怖的脸。
葛玉玲吓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。
她从没见到过这样丑的一张脸,不仅如此,他身上还特别臭,混合着汗臭和屎尿味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味道,在狭窄破旧的面包车令人作呕。
“呕!”
她也干呕了两声。
辉哥搜走了她身上的手机,掐着她的脖子,用那张可怖的脸近在咫尺地看着她。
感觉到葛玉玲看着他右眼的反感感,辉哥手下的力道又紧了几分。
葛玉玲感觉自己的脖子要断了,那种力道根本不是自己可以反抗的。
她突然害怕起来,难道她就要死在这样阴森的狭小的地方了吗?!
辉哥这辈子最厌恶的就是别人用异样的目光看着他的右眼,要是以前,他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弄死对方。
可现在不行,留着这个女人还有用处。
他蓦地松开钳固住葛玉玲脖子的手。
脖子上骤然一空,葛玉玲也顾不得周遭恶臭的气味,她像上岸的鱼重新回到水里,拼了命的大口呼吸着,“来人啊!”
辉哥一把捂住她的嘴,凑到葛玉玲面前眯了眯眼,凶狠道:“你敢叫,我就立刻杀了你!你可以试试。”
他眼中的杀意都快凝成实质了,葛玉玲只感觉脊背发寒,寒毛根根竖起。
她感觉这人真的会杀人!
她只能含着泪,颤抖着点头,保证不再叫嚷出来。
见到葛玉玲老实了,辉哥松开了手,“你就是思晋鹏老婆吧,思晋鹏人呢!”
“晋鹏他,他在医院啊。”她从破旧车窗里看向不远处的医院。
辉哥拧起眉,“我当然知道他还在医院,为什么他竟然敢不接我的电话?!医院里还多了那么多保镖看守?这是防着我呢,想过河拆桥,但他可别忘这河还没过完呢!”
葛玉玲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,看他的样子,好像他和思晋鹏认识,但思晋鹏又怎么会认识这样一个看上去就不好惹的人。
可她现在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她极力忽略围绕在她身边的臭味,说道:“晋鹏他不是不想理你的,而是他瘫痪了,别说接电话,他现在连开口说话都说不了,不信你可以自己去看!”
“瘫痪了?”饶是见识过大风大浪的辉哥也愣了一瞬,不过他很快恢复镇定。
想起他之前去医院找思晋鹏时,思晋鹏就已经躺在病床上了,而且他看上去的样子确实也不算好。
瘫痪了也不算是特别突然。
见辉哥不说话,葛玉玲又继续道:“至于今天多了这么多保镖,是因为……”
她踌躇着,不好开口。
辉哥追问道:“是因为什么?”
葛玉玲道:“是因为我女儿今天来医院里闹了一场,我婆母就多派了些保镖过来看守,应该,不是针对你的吧?”
辉哥“哼”一声,“谅他也不敢!”
他眯了眯眼,转而看着葛玉玲,“既然思晋鹏废了,那思家就是你这个女主人做主了?”
葛玉玲赶忙摇头,“思家哪里轮得到我做主,我头上还有婆母,大姑姐。”
辉哥嫌弃的皱眉,“我说的是你思晋鹏家,现在思晋鹏废了,思晋鹏的事该由你做主吧!他的财产都由你来保管吧!”
辉哥露出一个狰狞的笑,“既然思晋鹏废了,那我就找你要,我现在急需要钱,你现在回去给我拿五百万出来!”
“五百万!”葛玉玲睁大双眼,声音也不由拔高。
辉哥怒视着她,又掐着她的脖子压低声音道:“你想把人引来吗!”
葛玉玲惊恐的摆着手,她小声道:“五百万,我真的没有那么多钱。”
“让你拿思晋鹏的钱!更何况思晋鹏的钱本来就有我的一份,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葛玉玲面露苦涩。
辉哥“啧”了一声,女人真是麻烦,他低吼道:“又可是什么!”
“晋鹏已经把所有的财产全都转到我女儿名下了,我一分钱也没有,我怎么给你拿钱啊。”
听到这个消息,辉哥眼中充斥着怀疑,“你在耍老子?”
葛玉玲连连摆手,“不不不,我怎么敢骗你呢,事实就是我说的那样,晋鹏他一分钱也没留给我,我想给你钱也做不到啊!”
“谅你也不敢!”
辉哥叼起一根烟,猛猛的吸了一口。
烟味充斥着狭窄的车厢,让本就难闻的气味更加浑浊,令人几欲作呕。
葛玉玲先前本就大哭过一场,又受了辉哥的惊吓,再被这样难闻的气味包围着。
她再也承受不住,“哇”的一声直接呕了出来。
“啧!死女人,滚开!”
辉哥十分嫌弃的把葛玉玲扔远了些。
葛玉玲也因祸得福,没再和辉哥靠的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