避着她,你放心,妈一定会想到办法的。”李桂芬满眼心疼,“妈,等会儿给你铺一层厚厚的被子,再给你挂个帘子,你先将就两天。”
赵天福不断扭动着身子,不让李桂芬碰他,“你走开!你们都帮着她,反正现在她这么厉害,你们就把她当宝贝,让她继承赵家的家业好了。”
“说什么胡话呢?在妈心里没人能代替你,更何况是那个贱货!今天我们吃的苦,以后一定让她加倍偿还!”李桂芬暗暗下了某种决心。
当晚,赵天福住进了猪圈里。
虽然身下是厚棉被,旁边也有帘子隔着,但猪圈里的猪身上难闻的气味,猪屎混合着隔壁茅厕里的气味不断的冲进赵天福的鼻腔中,让他几欲作呕。
他捏着鼻子,忍着恶心,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。
可没过多久他就感觉身下的被子并没有多少暖意,而且还传来一阵湿意,他摸了摸被子,发现被子确实湿哒哒的。
怎么回事?
他拉开灯查看,却发现是猪圈里的猪打翻了泔水,而那泔水沿着不平的路躺到了他被子边,被被子全都吸收了进去。
赵天福只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,他不由开始想,思洛以前是怎么在猪圈睡下去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