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洛还会来这一出。
要她写欠条,怎么可能!
“可是你手里的钱本来就是我的呀!你现在又要让我写借条,哪有这样的道理?”她不由得再次挣扎道。
思洛歪了歪脑袋,“哦?你再说一遍,这钱是谁的?”
李桂芬张了张口,这钱是她的这句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。
这些年赵大武好吃懒做,别说出去赚钱了,就是连出去走走都不常见,而她自己也没有班上,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去山上种点菜。
本来家里一直很穷,二女儿那个赔钱的18岁离开了家就再也没回来过,养了18年还不如养一头猪,1分钱都没有赚回来,根本指望不上她。
还是直到大女儿嫁了出去换了点彩礼回来才稍微能揭开一点锅。
而思洛在八岁之后就上山砍柴挖猪草,给人家做家务洗衣服,去工地搬砖,各种能赚钱的零工散工她都干,每天至少能赚个100多块钱,他们夫妻俩的钱包也才慢慢的宽裕起来。
真要说起来,家里存的钱确实没有他们夫妻俩的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