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摆好,整理了床铺和衣柜前的碎木块,然后在圆桌上的龙凤花烛燃尽之前,走到标记的位置站定。
新郎很快出现,站在几步之外,穿着那身喜服,惨白的脸正对着她。
柳潇与他“对视”,面无波澜。
可是这一次,他却没有走过来,而是和“前一夜”离开时一样,静静地站在原地,“看”了她很久。
柳潇隐藏在衣袖之下的手悄无声息地抚上腰间,随时防备着男人出手。
第一夜的时候她就明白了,对方知道木牌在她身上。
新郎“看”她的时间已经超过了“第一夜”梳头花费的时间,他走过来后,那只修长惨白的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。
手腕皮肤被触及的瞬间,柳潇就感觉到男人的手又恢复了在喜堂时的温度,冰凉彻骨。
此刻,新郎的异常不只是“体温”方面,甚至他的手都微微颤抖,像是在压抑着什么。
柳潇拿不准对方的情绪,索性站着没动,既不挣扎也不表态,等着看他下一步的反应。
新郎做了两次深呼吸的动作,带着她走向圆桌,拉开椅子,示意她坐下。
柳潇落座,他没有和“前夜”一样坐在她身边,而是搬着椅子绕到圆桌对面,正对着她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