谭傲天痞痞一笑:沈总穿睡衣的样子挺可爱的。
沈冰卿抓起手边的餐巾纸盒就砸了过去。
谭傲天轻松接住,做了个投降的手势:开玩笑的~沈总慢慢吃,我去阳台抽根烟。
看着谭傲天懒散的背影,沈冰卿心中泛起一丝疑惑。
这个男人医术高超,身手不凡,现在连做饭都这么拿手,为什么会甘愿在她公司当个小保安?
肯定有什么秘密...她小声嘀咕,但随即又摇摇头。
反正只是假未婚夫关系,他的私事与她无关。
吃完饭,沈冰卿习惯性地把碗筷放进洗碗机,又擦了擦餐桌。
她抬头看了眼阳台,谭傲天正仰头望着夜空,烟雾缭绕中侧脸轮廓分明,竟有几分沧桑的帅气。
莫名其妙...沈冰卿甩甩头,转身上楼洗澡。
她感到今天实在太疲惫,得赶紧去冲个凉上床睡觉了。
温热的水流冲去一天的疲惫,沈冰卿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时,发现床头柜上多了一杯热牛奶。
杯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:【助眠。】
简单的两个字,笔迹潦草却有力。
沈冰卿端起杯子抿了一口,温度刚好,还加了一点点蜂蜜。
多管闲事...她嘴上这么说,却把整杯牛奶都喝完了。
躺在床上,沈冰卿摸出之前谭傲天留的那张纸条,又看了一遍。
那个流泪的简笔画男子越看越滑稽,她忍不住轻笑出声。
今天这一天实在太魔幻了,从公司危机到假扮未婚夫,再到现在的爱心睡衣秀...
更离谱的是,她居然穿着这么幼稚的睡衣和爷爷奶奶视频,还差点被问到什么时候要孩子。
想到谭傲天当时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,沈冰卿又笑了起来。
笑着笑着,她突然意识到,这是自己很久以来第一次这么放松。
沈冰卿把纸条小心地放回抽屉,关上台灯。
睡意渐渐袭来,很快她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。
与此同时,隔壁房间的谭傲天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,身上的蓝色爱心睡衣皱成一团。
他盯着天花板,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,从沈冰卿羞愤的表情到她吃饭时满足的样子...
这假未婚夫当得...他无奈地摇摇头,却忍不住勾起嘴角,还挺有意思。
……
清晨七点半,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别墅。
沈冰卿打着哈欠推开卧室门,一头乌黑的长发略显凌乱地披在肩上。
她揉了揉眼睛,正准备去厨房倒杯水,突然听到大门被推开的声音。
早啊,沈总。
谭傲天赤裸着上身,只穿一条七分裤,浑身汗水淋漓地从外面走进来。
晨光勾勒出他健硕的肌肉线条,水珠顺着八块腹肌滑落,在阳光下闪闪发光。
更引人注目的是他身上的几道狰狞伤疤,在汗水的浸润下显得格外醒目。
沈冰卿瞬间清醒了,眼睛不自觉地睁大。
虽然昨天治疗时已经瞥见过他的伤疤,但此刻在晨光下,谭傲天健美的身材还是让她呼吸一滞。
那些伤疤非但没有破坏整体美感,反而为他增添了几分野性的魅力。
你...你怎么不穿衣服!沈冰卿猛地别过脸去,耳根却不受控制地发烫。
谭傲天随手拿起毛巾擦了擦汗:刚晨跑回来,太热了。他指了指厨房,我做了早餐,沈总要一起吗?
沈冰卿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她从未想过会在自己家里看到一个半裸男人做早餐的场景,更没想过自己会对这个画面心跳加速。
我...我先去洗漱。她匆匆转身,逃也似地钻进卫生间。
关上门,沈冰卿深吸几口气平复心跳。
镜中的自己脸颊绯红,眼神闪烁,活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。
太丢人了...她小声嘀咕,拧开水龙头往脸上泼了几把冷水。
正当她准备刷牙时,余光瞥见阳台上的晾衣架。
她的红色贴身衣物整齐地挂在晾衣架上,在晨风中轻轻飘动。
沈冰卿顿时愣在原地。
昨晚太过疲惫,沐浴后便将换洗衣物放在洗衣篮里,打算今早清洗。
然而现在...
她迟疑地拉开阳台门,轻轻触碰那件衣物。
布料洁净柔软,还带着些许湿气,散发着淡淡的洗涤剂清香,显然是刚清洗不久。
谭!傲!天!沈冰卿不由得低声吼出这个名字,脸颊微微发烫。
她向来注重隐私,从不让人碰触她的私人用品,更何况是异性!
想到谭傲天可能接触过这些衣物,沈冰卿感到既尴尬又愤怒。
这个混蛋...这个流氓...她咬牙切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