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征。”
谢淮川眉头紧锁,边迈步朝急救室走,边脱下外套,沉沉吩咐,“取手术服来。”
护士长心更是一惊,谢总这是要亲自抢救?
她们医院已经是京市最顶尖的,医生都下了死亡诊断,便是华佗在世也无力回天了。
这位患者到底什么来头?
但对谢总的吩咐,她不敢不从。
虽然夏日已近尾声,金秋将至,但今天天气却格外的好,没有夏日的闷热,也没有秋日的寒凉,是适合出门游玩的天气。
急救室的室温一向控制在24-26摄氏度,既防止温度过低患者失温,又防止急救医生因工作量大,在手术中途出汗,影响手术。
但即便处在这样的环境中,谢淮川额上的汗仍是不停往外冒,要是不擦就会糊了眼睛。
“擦汗。”他冷声吩咐。
这时,旁边有助手提醒,“谢总,患者已经……走了。”
助手听着心电监护仪的报警声,和屏幕上归于平直的线,忍不住出声。
谢淮川闻言呵斥,“还没到最后一刻,打退堂鼓的人都给我出去!”
……
又半小时后,谢淮川似乎接受了现实,脱力地撑靠在手术台上,望着手术台上几笔双眼的人。
他低下头,垂下眼,像是认命了般,宣告,“患者宣告……临床死亡……”
八个字,似乎耗尽了谢淮川全部力气,说完后,他便整个人滑坐在手术室冰凉的地上,背弓着,手耷拉在地,形如枯槁。
温凝见到这样的谢淮川,想上前扶起对方,却发现自己的手竟直接穿过了对方的身体。
她歪头,抬手,惊诧地看着刚才的怪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