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做什么就挂断了电话。
她该解释的也解释了,但谢望听不进去。
该抚慰的,也做了,总不能让她在车上就和谢望……
温凝看着谢望还在抠着车门把手,这个动作他重复了很多次,再这样下去,他的指甲和指腹都要磨坏了。
她问谢管家,“车上有镇静剂吗?”
本不抱希望,有谁会在车上随时带着镇静剂呢?
但谢管家在她询问的目光里,却心虚着点了点头,“有的。”
“有时事情棘手,少爷会用些非常规手段……”
温凝明白了,这些东西是谢望准备着给一些不听话的人用的吧?
她不赞同谢望这样的处理方式,等他清醒后,她会慢慢将谢望引上正道。
温凝不知道的是,谢望手上沾着的血腥注定回不到正途了。
她手法娴熟的将镇静剂推入谢望体内,这还难不倒她这个医学生。
等谢望渐渐陷入沉睡后,温凝眼眸闪烁,倒是还有一个办法,她抬起头,问谢管家,“我之前隐约听他说过,他名下也有医学实验公司是不是?”
谢管家愣愣点头,“是。”
“现在能去吗?”温凝问道。
“能去。”
黑车驶离,在黑夜不知去向何方。
谢管家在车里解释,“虽然少爷是被发配去的吴锡,名下公司产业都转回了谢家,但少爷深谋远虑还留下了一家公司,谢家的人绝对不会想到那家公司是也少爷的。”
温凝对商业上的事情不大懂,闻言只是默默点了点头。
三十分钟后,黑车停在京郊的一家厂门口。
温凝吩咐,“给我准备一间医学实验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