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U 门口守到晚上,一直开导他,劝他珍惜生命。周明远也傻,好端端的干嘛要自杀。”
大年初五。
这四个字像一道惊雷,炸在顾承泽的脑海里。
那正是他在星空艺术馆布置了满室白玫瑰,准备向她求婚的日子。
他从下午等到深夜,打电话不接,消息发不回,最后只等到一场空。
他以为她是刻意缺席,以为她心里没有他,却没想到,她那天竟然在医院,陪着她的前夫。
顾承泽的胸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,像是被无数根针同时扎着。
他心疼她那天在医院的煎熬,心疼她面对前夫生死时的无助,可更多的是汹涌的委屈和愤怒。
有事可以说啊。
哪怕发一条短信,哪怕只说一句 “有急事,晚点说”,他都能等,都能理解。
可她什么都没做,让他一个人在冰冷的艺术馆里,从满怀期待等到彻底绝望。
“你不知道这件事?” 陈医生察觉到他的脸色不对,疑惑地问。
顾承泽的指尖攥得发白,声音沙哑得厉害:“她没跟我说。”
“咦?” 医生愣了一下。
“我还以为你们感情很好,这种事她会跟你说呢。”
医生没再多问,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带着护士离开了。
病房里再次陷入死寂。
顾承泽躺在那里,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。
真相像一把双刃剑,解开了他对 “沈月不爱他” 的疑惑,却带来了更深的刺痛。
她不是没有心,她只是把心给了别人, 给了需要她的前夫,给了她的孩子,唯独没有给他顾承泽。
她能为了周明远,在 IcU 门口守一整天,却不肯为他花一分钟,解释一句缺席的原因。
她能在他生病时跑来探望,却从来不肯告诉他,当时的错过并非本意。
顾承泽越想越气,胸口剧烈起伏,心电监护仪的 “滴滴” 声骤然变得急促。
他猛地一拳砸在床沿,指节泛白,眼底满是猩红的怒意和不甘。
沈月,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?
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吗?
还是说,在你心里,我从来都不值得你信任,不值得你解释一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