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成了霍沉舟的专属。

    他握紧方向盘，指节泛白，胸腔里翻涌着难以言说的不甘与苦涩。

    明明自己也是众人仰望的顾氏总裁，此刻却只能躲在暗处，看着她的笑靥为别人绽放。

    原来心动后的每一次注视，都是对自己的凌迟，疼得他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还记得有次和兄弟在酒吧小聚，霍沉舟出差不在，沈月被悠悠拉来赴约。

    他坐在角落里，看着她跟悠悠玩得热火朝天，看着她歪着头讲冷笑话，眉眼弯弯的样子灵动又鲜活。

    在场的人都笑作一团，唯有他笑不出来，满脑子都是她此刻的模样，连身边陪着他的女伴长什么样，他都完全没印象。

    散场时，他故意找借口说顺路，坚持送她回家。

    一路上车内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，沈月望着车窗外发呆，偶尔转头道谢时眼底还带着几分警惕。

    他表面漫不经心地闲聊，余光却时刻留意着她的反应，直到安全把她送到家门口。

    看着她转身关门的瞬间，他竟鬼使神差地在楼下多停留了半小时，直到那扇窗户的灯熄灭，才舍得驱车离开。

    在医院的那些深夜，尤为清晰。

    看着她因感染性高烧蜷缩在病床上，脸色苍白得像纸，他整夜守在床边，用温水替她擦身降温，换退烧贴。

    半梦半醒间，她无意识地抓住他的手，轻声呢喃着模糊的话语，那一刻，他宁愿时间永远停驻，哪怕只是这样安静地守着，也觉得心满意足。

    夜风裹挟着寒意从车窗缝隙渗进来，吹得他指尖发凉，心口却翻涌着酸涩。

    原来心动后的每一次回望，都在将他推向更深的漩涡，而他甘愿溺毙在这片名为 “沈月” 的深海里，哪怕万劫不复。

    他捏扁手中的烟蒂，喉结滚动着咽下满口苦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