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沙哑的念出了代号。
然后,他带着我穿过办公室,来到通道真正的尽头。
那是一扇门。
一扇巨大的圆形闸门,由无数转动的齿轮和半米厚的铅制装甲构成。
老人把手放在闸门旁一个老旧的控制杆上,但没有立刻拉下。
他转过头,用那双浑浊的眼睛静静的看着我。
“档案你看过就会忘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很沙哑。
“它的规则,不允许自己被大脑或机器记录下来。”
我的心猛的一跳。
“孩子,”他的称呼变了,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,“进去前,记住你娘在你小时候,教你的第一首童谣。”
“那是你的锚。”
“在你被那些真真假假的逻辑彻底撕碎前,守住它。”
“那是让你记得你自己是谁的东西。”
说完,他不再看我。
他伸出那只干枯的手,用尽力气,缓缓的拉下了控制杆。
“轰隆隆——”
伴随着机括摩擦声,那扇由齿轮和铅板做的巨门,缓缓的在我面前打开一道缝。
门后,是一片能吞掉一切的白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