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慢慢抬头,目光穿过镜子落在我身上,嘴角笑意更深了。
他嘴唇在动,没出声,但我却清楚“听”到了。
他在说:
“……递归,已经开始了……”
“……我们,很快就会再见面的,档案员先生。”
“啊!”
我猛的从床上坐起来,发出一声尖叫。
我后背全是冷汗,大口喘着气,心脏跳的厉害。
窗外,还是地下灯光映出的昏黄色天空。
宿舍里只有我的呼吸声。
那只是一个梦。我对自己说。
我慢慢摊开手掌,一片冰冷粘腻。
我低头看胸口的病号服。原本749局标志的地方,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用黑线绣的蛇徽。
那条蛇正吐着信子,用冰冷的眼睛嘲笑我。
我明白了。
那不是梦。
被我压进潜意识的递归种子,发芽了。
我,陈援朝,749局的档案员,铁三角的“大脑”,从现在起多了一个没人知道的身份——组织内部最大的潜在感染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