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个四不像！有种就干死我！做不到就别逼逼！”

    虽说被按着打，但是秉持着气势不能怂的原则，坚决嘴硬到底。

    “如你所愿。”

    哀的语速依旧有些慢吞吞的。

    只见他的眼中开始泛黑，一颗又一颗黑色的泪珠滴落，精准的落在能量罩上。

    砰！

    砰！砰！

    每一颗黑色泪珠重若千钧，每次砸在能量罩上，都会将能量罩砸的凹陷进去。

    不仅如此，每一次泪珠消失后，都会在能量罩上留下一个黑色的印痕。

    不一会儿的功夫，整个能量罩几乎都被染成了黑色，看起来无比诡异。

    “小虫子，你现在还能嘴硬么？”

    哀的声音再度响起，语气中带着一丝得意。

    他的眼泪不仅密度极大，而且自带哀伤情绪，对战中极易引起对手的负面情绪，让对手在不知不觉间放弃反抗。

    褚宇航刚想说话，突然，一股莫名悲伤的情绪从心底升起。

    看着被黑暗渲染的能量罩，褚宇航突然感到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碎裂。

    那种哀伤没有来由，如同深秋时节偶然飘进衣领的落叶，凉意贴着皮肤游走时，才惊觉整个季节早已褪尽颜色。

    “我是个废物！”

    “我活在世上就是浪费粮食！”

    “我有罪！”

    褚宇航低着头喃喃自语，能量罩也开始变得摇摇欲坠，随时都会崩溃。

    漂浮在空中的哀，嘴角微微翘起。

    什么人类的顶级天骄，在他看来也不过是一群小废物。

    轰！

    忽然！

    一颗火球从白雾中飞出，重重的砸在能量罩上，能量罩顿时爆碎。

    只不过，爆炸声也惊醒了褚宇航。

    褚宇航不由自主的抖了一下，看着架在脖子上的战刀，额头上不禁留下几滴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