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尘趁着那股狂暴力量停顿的间隙,将体内玄力迅速凝聚,进行反击。
他拼尽全身力气,将玄力如汹涌的洪流般朝着那股狂暴力量冲击而去。
两股力量在气海处猛烈碰撞,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。
身体像是被无数把利刃同时切割,每一寸肌肤、每一根骨头都在承受着难以言喻的痛苦。
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,每一次抽搐都带来一阵钻心的剧痛,要将他的灵魂从身体里撕扯出来。
“啊!”
林尘再次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,声音在墓室中回荡。
他的双眼布满血丝,死死盯着那口散发着诡异气息的石棺。
“我就不信,拼不过你这股邪力!”林尘怒吼着,再次调动体内残余的玄力,如同飞蛾扑火般朝着那股狂暴力量冲去。
两股力量在气海处疯狂厮杀,每一次碰撞都让林尘的身体剧烈颤抖。
林尘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全身的肌肉紧绷如铁,每一根神经都在承受着这非人的折磨。
那股狂暴力量带着无尽的恶意,不断地冲击着他的气海,将他的根基彻底摧毁。
他的双眼死死地盯着石棺,仿佛透过那厚重的石壁,能看到里面隐藏的恐怖存在。
林尘的意志已濒临极限,但求生的本能与骨子里的倔强让他死死撑住。
此时若放弃,不仅自身会彻底被这股邪力吞噬,更会沦为石棺中那未知存在的傀儡。
“给我……破!”林尘猛然暴喝,声震墓室,如惊雷炸响。
他强忍着经脉中如万蚁啃噬的剧痛,将玄力凝聚于气海,朝着那股狂暴力量狠狠冲去。
两股力量再次猛烈碰撞,墓室中光芒大盛,刺眼的光芒让长明灯的火焰都为之黯淡。
强大的冲击力以林尘为中心向四周扩散,地面上的石板纷纷碎裂,扬起一片尘土。
就在林尘几乎要耗尽所有力量之时,那股狂暴力量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,似是不甘,又似是恐惧。
紧接着,它开始迅速收缩,如退潮的海水一般,朝着石棺的方向涌去。
林尘心中一喜,他知道自己的反击起到了效果。
然而,还没等他松口气,石棺上的锁链突然剧烈晃动起来,发出“哗啦啦”的声响。
林尘的神经瞬间紧绷,他死死盯着那剧烈晃动的锁链。
锁链上的符文闪烁不定,光芒忽明忽暗,似在承受着某种巨大的挣扎力量。
“难道石棺里的东西要冲破封印了?”林尘心中暗叫不妙,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。
石棺上的锁链晃动愈发剧烈,“哗啦啦”的声响在寂静的墓室中回荡。
突然,一道耀眼的光芒从石棺缝隙中迸射而出,刺得林尘双眼生疼。
他急忙闭眼,同时运转玄力护住双目。
待光芒稍减,林尘缓缓睁开眼睛,只见石棺的盖子正缓缓向上移动,一股腐臭且阴冷的气息如实质般从石棺中涌出,弥漫在整个墓室。
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,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
“吼!”
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从石棺中传出,让林尘的耳膜生疼。
石棺盖子“轰”的一声被彻底掀开,一股黑色的烟雾如狂龙般冲天而起。
待烟雾稍散,林尘定睛一看,只见里面正躺着一具尸体。
那具尸体身形高大,身着一件残破的黑色长袍,长袍上绣着的诡异纹路早已被岁月侵蚀得模糊不清,却仍隐隐透出一股阴森的气息。
尸体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黑色,干瘪且布满褶皱,眼眶深陷。
林尘心中一惊,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赤焱霄剑,身体微微后撤,警惕地盯着这具尸体。
他能感觉到,从这具尸体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,比之前那股狂暴力量还要恐怖数倍。
“天火,火耀能晶,你们两个知不知道他是谁?”林尘在心中呼唤。
火耀能晶的声音率先响起:“这尸体看着很是诡异,我能感觉到他身上有股力量,和我所认知的能量都不太一样,像是被诅咒过的力量。说不定他是被某种强大的邪术封印在此,如今封印松动,才有了这般异动。”
天火的声音随后传来:“老大,这具尸体,有点不寻常啊。从他身上散发的气息来看,应该是远古时期某位强大却又邪异的修士。他生前必定修炼过极为阴毒狠辣的功法,死后才残留如此恐怖且邪恶的气息。不过具体是谁,我还得再观察一番才行。”
林尘闻言,心中一凛。
远古时期强大且邪异的修士,光是听闻便知其棘手程度。这具尸体一旦完全苏醒,不知会引发怎样的灾难。
“你们可看出他何境界?”
天火沉吟片刻,随后缓缓开口说道:“依我感知,这具尸体生前恐怕已踏入天境,甚至更高。即便如今只剩一具残躯,其残留的力量也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