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位,手指轻叩着石桌,木拉提与身着锦袍的白叔则垂手立在下方,正低声汇报着情况。
“师傅,我按您的吩咐,安排了家族里一个机灵的弟子去‘天工阁’试探章衡。”木拉提率先开口,语气恭敬,“那弟子故意在章衡面前表现得倨傲,并对他的灵宠表现出贪婪,想看看他的反应,结果他从头到尾都神色平静,既没附和也没反感,分寸拿捏得极好。另外,我还查到他在‘天工阁’定制了一件女式法袍,料子选的是防火防潮的云纹锦。”
他顿了顿,偷偷抬眼瞥了下主位上神色不明的阿布都热合曼,喉结轻轻动了动,才敢将积攒的疑惑问出口,声音比之前又低了几分:“还有,他在天工阁买了三百斤中品沉沙铁,二十斤上品沉沙铁,看数量,像是要铸造什么法器。弟子实在不解,您为何要对一个炼气八层的少年如此厚待?”
阿布都热合曼没有急着回答,只是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,目光转向一旁的锦袍白叔。白叔立刻上前一步,接口道:“老爷,章小友今日持您的令牌来聚珍阁,领取了一张替劫符、三张避毒符和三张幻音护心符,数量并不算多。”
“另外,我已按您的吩咐,以成本价卖给了他三两庚金砂和一罐庚金煞气,共收四千下品灵石。这孩子心性不错,不贪多懂进退,倒是难得。只是他明明持有令牌,却未选那些攻防威力强的高阶符箓,反倒选了这些偏辅助的,行事倒是格外稳重。”
两人说完,都抬眸看向主位的阿布都热合曼,这些年他们跟随阿布都热合曼,从未见他对一个陌生的年轻修士如此上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