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再想走就难了!”
话音未落,徐泰玄已率先往东南方冲去。林间枝桠交错,不便御器飞行,众人只能凭身法突围。北边是情况不明的泣血涧,南边是启明城不能折返,西北方有追兵,徐泰玄仓促间引着众人往东南奔逃,竟不知不觉朝着迷雾丛林方向而去。
徐泰玄在前开路,手中灵剑劈断挡路的矮枝断木;徐公良、徐庄紧随其后,前者攥紧裂地斧柄,后者按握诛恶刀,耳朵绷得笔直,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铁链拖拽声——那声音如附骨之疽,无论他们如何加速,始终隔着数十丈距离,甩脱不得。
慕秋瑾与岩耕断后,慕秋瑾眼角余光始终扫着身后林间。忽然,她目光顿在头顶树冠缝隙间,瞳孔骤缩——一抹灰黑色影子正贴着月光稀薄的天幕滑翔,翅膀扇动频率极慢,若不细看,竟会错认成飘过的乌云。
那飞禽轨迹太过刻意,始终悬在他们头顶百丈处,不远不近,分明是在盯梢!
“岩耕,快看!”慕秋瑾急声低喝,抬手指向天际,“是对方的哨探禽!有它跟着,咱们跑得再快也甩不掉追兵,必须把它打下来!”
岩耕正带着体型未完全长成的炼气四层雪影狼奔逃,闻言顺着她指尖望去,瞬间看清飞禽轮廓——尖喙如钩,翼展足有丈余,羽毛泛着暗沉金属光泽,绝非寻常山林飞鸟。
“将军”也仰头龇牙,喉咙里的嘶吼压得更低,琥珀色眼瞳满是警惕,双耳的银白灵光愈发浓郁。
岩耕摸了摸“将军”头顶,指尖迅速捏出一张上品金刚护体符,“啪”地拍在胸口——符纸瞬间化作淡金光晕,顺着衣料裹住四肢,连脖颈都覆上一层薄如蝉翼的光膜,挡住林间寒风。
他深吸一口气,目光死死锁定那哨探禽,心头清楚:不解决这眼线,他们永远甩不掉身后的追兵,今夜这场困局,唯有先除这空中耳目,才有一线生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