嚎着往后退,再也不敢靠近这尊“自毁式”的杀戮机器。
后续几番拉锯,“赤焰翎鹫”的天赋法术如暴雨倾泻,却连徐华春的衣角都未碰到。
它利爪撕裂空气,怒啸声震得周围树木簌簌作响,翅膀还狠狠拍向地面,掀起的热浪卷着火星,尖声骂道:“躲在破阵里当缩头乌龟算什么本事?有胆子就出来跟老子打,别像只耗子似的缩着!”
可徐华春始终守在“仁义守护阵”内,阵光闪烁间,所有攻击都被消解。
见法术、冲撞全无用,“赤焰翎鹫”又扑到阵前,尖利的喙狠狠啄在阵光上,发出刺耳的“锵”声,嘲讽更烈:“你那破阵也就只能挡挡皮毛!连正面接我一爪的胆子都没有,也配称什么人族金丹修士?”
它盘旋着,爪子不断抓挠空气,像是要把徐华春从阵里揪出来:“我看你不是在守城,是在躲死!等我用焰火烧透你这破阵,看你还能不能缩着——到时候我就把你烤成焦炭,让全城人都看看你这窝囊样!”…
任凭“赤焰翎鹫”如何嘶吼嘲讽,徐华春始终凝神掐诀,将水系法术与“仁义守护阵”灵力相汇,精准拦截、牵引着每一道火攻,半点不出城硬拼。
一时间,北城门的光幕震颤、妖兽的嘶吼哀嚎交织在一起,灵光与血雾在半空弥漫,惨烈又壮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