蝉见到这一抹陌生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伦乱的仪仗中时,立刻警惕地朝着四周大喊,却也实在顾不上伸出手去抵挡一二。
但来人却并未拔剑,而是双掌闪电般朝着那两匹受惊的骏马后臀,重重的拍上两掌,一股雄浑却极其巧妙的柔劲瞬间透入马身。
那两匹正在奋力挣扎着加剧车身倾覆之险的骏马,仿佛被镇住一般,立刻稳住了身形,惊嘶了一声猛一发力,再看那来人左脚在泥泞中看似随意,却是力贯千钧地重重一跺,随即再一旋,伴着那两匹骏马的爆发力,那沉重的钦差车驾竟被他借力打力般猛的的向反方向推了一把,瞬间就将那倾覆之险转危为安。
“砰——!”一声闷响之后,车驾重重落在地上,四轮着地的同时,泥浆四溅开来,却奇迹般地稳稳停住。
就连素来稳重的蔺宗楚,经过这一遭,在落地的瞬间,才深深地呼吸一口,仿佛刚才被人扼住了咽喉一般。
“主子——!”就在蔺宗楚的车驾稳住的同时,后面才传来莫骁惊呼:“您快出来!”
却听宁和在软厢里艰难地回话:“出不来,软厢里的座椅倒了,压在我腿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