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六节;流放(1/2)
早在心中有千般算计的方苦,没想到朱元璋会给他来这一出,原本料想着朱元璋会兴师问罪一番,自己凭借着口才和胡搅蛮缠,加上蒋桓、太子的暗中帮助,没准就能逃过这圣裁。谁知道朱元璋上来,也不给方苦任何开口的机会,直接就让侍卫将他拖下去,一瞬间倒把方苦自己给蒙住了。这朝堂上的御前侍卫跟方苦可八竿子打不着,见他在那里目瞪口呆跪在地上,二话不说直接上前架起,就朝大殿外面拖去。而朝堂上下,平日里和方苦要好的一些官员,早早就知道了一些端儿,不敢涉这趟浑水,只是怜悯的看着呆若木鸡被抬下去的方苦。反应过来的方苦自然不会坐以待毙,强行挣脱开御前侍卫的挟持,双膝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挺直腰身大声说道“陛下,臣有话要说。”朱元璋淡淡瞥了眼跪倒在地的方苦,这一瞥看似好像云淡风轻很是平常,但真正懂料的,例如跟随朱元璋数十年的昂公公就知道,这是陛下在强行压抑自己的杀气。“臣,恳请陛下给条活路。”方苦此言一出,满堂皆惊,没人会想到天底下,既然有人和皇帝在朝堂上讨教还价,还讨的理直气壮。包括朱元璋听到方苦这一句话,都不禁感到莞尔,想他堂堂九五之尊,坐享天地荣耀二十余载,没想到现在还有人这么跟他说话。“你凭什么让朕给你一条活路?”朱元璋眼带笑意的问道,但方苦却不敢有丝毫松懈,凡是能坐上高位的,哪个不是翻脸不比翻书还快,更何况是一代帝皇。“臣不该死!”方苦双眼中流露出一种慷慨悲歌之色,声音好似洪钟般,震响整个朝堂。砰~朱元璋猛然怒拍龙椅站起身来,脸上的表情瞬间变的狰狞可怖咆哮道“私闯天牢,你置朕威严于何地,你说你该不该死。你还纵火行凶,那城东乔家百余口人,一夕之间灰飞烟灭不说,就连周围民居都烧损数百所,受伤百姓既然达到上千人,你自己说你该不该死。”朱元璋指着方苦鼻子骂完,四处张望一番,估摸着是看看自己身边有没有什么东西,好砸在方苦身上消消气,却发现除了昂公公怀里揣着的传国玉玺,就剩下自己那专用龙座。你要说把这传国玉玺,那么一下子砸在方苦头上吧,凭借这玩意的重量,绝对能把那混小子砸个头破血流,但朱元璋肯定的是,那小子绝对不会把玉玺稳稳抱住还给自己,到时候这玉玺缺一块少一角的,受伤的还是他老朱家,这赔本生意他老朱也不会做,最后想想朱元璋只能悻悻的摆摆衣袖,怒视着方苦看他还有什么话要说。深吸一口气,方苦心中也在暗暗苦恼,平日里能争善辩的他,现在在事实面前,显得格外苍白。望了眼身边卓然而立的上官白,没想到就在那一瞬间,上官白的眼神正好也望向方苦,但令方苦感到“寒心”的是,上官白那厮和他眼神碰撞不到一息之间,就见上官白的眼神好似路过般,没多做停留直接从方苦身上收转回来。暗恨上官白不仁义,方苦双眼贼溜溜一通乱转,眼角余光偷偷打量了番身边的他,嘴角轻微扬起,随即大声说道“陛下所说这一切,臣无以狡辩,但今日我义兄上官白从外地回京,我兄弟二人自结拜之初,到如今好比当年刘关张结义。现在我义兄刚做几件惊天动地的大事,得到了皇上的嘉赏,转而陛下当众击杀他视如同胞的弟弟,未免太过于不近人情让人心寒啦。”方苦这一番不要脸的话,还真起到了几丝作用,一些官员不知道里面道道,见方苦说得情真意切,在转而看上官白,见他脸上原本淡然的俊秀脸庞,眼角开始不断抽搐,低垂的右手掌时而弯曲,时而抚直,好像内心十分焦躁般,可以肯定定是担心方苦安危所致。朱元璋楸了眼上官白,见他现在这副心神不宁的模样,也以为他是着急方苦的安危,不由强压住火气,尽量把声音放得轻柔些问道“上官,有什么话但说无妨,你的话,朕听的进去。”闻言上官白扫了眼身边方苦,见他眼神中充满狡黠,还有幸灾乐祸,只能在内心中苦笑的摇摇头。如果说上官白在这朝堂上,死不承认和方苦的关系,自然可以让方苦欲哭无泪,但他俩的关系只要稍微一查,自然就明了,到时候上官白被人在身后痛骂见利忘义,明显得不偿失。而要是真帮助了方苦,两人一直在暗里互相较劲,好不容易自己这回稍胜一筹,等于说还是徒费工夫。但要是说方苦此招阴险,那也有点严重,最多不过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当年上官白新接手盐帮,要不是靠着和方苦这一层关系所在,上官白根本无法从柳木手上骗的一些物资,直至现在发家。转念一想,上官白最后还是释然起来,自幼跟随名师学艺,加上天资一等的他,太过需要一个对手了,不然这个世界,真的没意思,很没意思。想到这里上官白微微一笑说道“臣请陛下酌情对待方苦”朱元璋听到上官白这么说,不经意间微微摇摇头,随即摆摆手有些苍凉的说道“你下去吧”上官白躬身行礼退下的同时,望向方苦给了他一个无可奈何的眼神,方苦朝他微微一笑,算是承了他这次帮忙的情了。“方苦,你还有什么话要说。”朱元璋威仪的扫视大殿,压下那些蠢蠢欲动的官员,冷厉的对底下方苦说道。“臣无话可说”事到如今,方苦也江郎才尽,只能听天由命等候发落了,但是他却并不后悔,因为乔家终于全部葬送在了他的手里,哪怕就算是去死,他也敢于面对老叫花、白虎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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