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根据李公玉提供的资料,把云州从纺织厂到陈副主任,还有王一山的死,做一个完美的结案!
讲完这些,曹主任着重的讲了刘政委和江院长对云州的贡献!
就是这次医院老鬼向各地水源投放病毒,被江院长发现后,奋不顾身与老鬼搏斗,现在也身中血吸虫的病毒,生命也将进入倒计时。
曹主任那是说得声情并茂,再说到刘政委的事后,那更是说成了民主英雄一样!
“可是,你得说一两个事实,才有说服力呀!”
宣教科组长卫东突然叫住了曹主任,黑色眼眶里的眸光就像是要把曹主任的心思看了个明白一样。
“这个吗,你们自己想办法去找嘛!”一旁的龚宝玉抖了抖手里的烟灰,看着那办公桌上的文件,随口说道。
卫东消瘦的身子一颤,手里的笔都差一点掉在了地上。
不过他还是一把扶住了办公桌的边缘,稳住了身子没有让自己表现出来暗自道:“这我活了三十多年,还是第一次自己去翻案宗去选择性写宣讲稿”。
不过既然领导都发话了,他也没有再说什么,拿起了那些案宗看了起来!
半晌后,卫东实在是看不下去了,抬头看着曹主任:“您帮我看看这些吧!我对案件是一点判断能力都没有,怕是写不好呀!”
就这那样,卫东和宣教科其他三人,在曹主任和龚宝玉的一夜指导下,一篇完美的对外报道稿件,就这样新鲜出炉!
就在旭日升起的那一刻,办公室里疲惫不堪的几人刚想要打个盹,就被来上班的同志敲门声给惊醒。
“谁呀!这么早就来敲门!”卫东第一个惊醒,有些不悦的抱怨道。不过还是走了过去,把门开了。
预审科长老齐惊慌失措的冲了进来,一脸慌张的说道:“号房里的人不见了!”
“不要慌张,谁不见了?”
龚宝玉眯着眼,不悦的问道。
“就是那个林医生呀!”
“你,你们是怎么办的事?不要告诉我昨晚那个林医生就在号房里,你们没有人看管吧?”
曹主任看着老齐,声音中带着责怪!
“我……我……她就一医生,我哪里晓得她会逃跑呀!”老齐替自己辩解着。
看着气氛有些不大对劲,卫东打了一个哈欠:“我得回去补个觉,龚书记您还是好好看一下昨晚写的材料吧!”
说完卫东转身就走了。
“卫组长,按惯例那不是我们该字字斟酌吗?你为什么要把这个差事交给龚书记和曹主任呢?”
“那是他们从一开始就希望我们交给他们,你们难道就不奇怪这里面有太多的不对劲吗?我给你们说,要是他们找我们再写这些捕风捉影,毫无根据的东西,能推掉一定要推掉,不要自己做了他们手里的刀,刺向了自己的同志!”
面对一个干事的疑问,卫东是意味深长的告诫道。
其他二人一听,也明白的点了点头,加快了步子,向宣教科走去……
这几人都是十好几年的经验了,那政治敏感和素养,根本就是一般人不能比的。
人脉,消息,政策,那是早就烂熟于心,知道什么该写,什么不该写!
卫东几人在出门的瞬间,龚宝玉本来就要叫住他们,可是一想到林妙雨不见了,也没有了心思了。随即说了一声:“走吧,我们去看看什么情况!”
在预审科长老齐的带领下,一路来到了关林妙雨的地方。
一排低矮的平房,一字排开,门前的青石板的缝隙里,不知名的野草已经有了嫩芽!
青砖的墙面早已斑驳,墙跟上还有些许青苔,
走廊尽头的木门旁,竖着一块长方形搪瓷牌子,铁皮的胎身裹着瓷釉,白底配做通红的粗黑体字,写着‘预审科;三个字。
常年风吹日晒,也褪色了不少。其他的门口就是局里的各个部门了。
门口都有一块牌子,一目了然就知道是那个部门了!
曹主任一把推开了那张有些陈旧的木门,映入眼帘的就是两扇木格玻璃窗,一张刷着深褐色的老式木质办公桌上,堆积了不少的卷宗。
长木椅上还有旧报纸,扔的到处都是。
“你们是脑子坏掉了是吗?把她关在这里!查了没有,她是怎么出去的?”
龚宝玉看了一眼,就气不打一处来,扫视着屋里的公安就是一阵数落。
“真是邪门呀!她好像就是从门口大摇大摆走的呀!走了后还不忘把门再次上了锁!”
一个公安一番检查后,垂头丧气的说道。
老齐那是跟在龚宝玉的身后,大气都不敢出。
看着忙活了好一阵子都看不出个子丑寅卯来,龚宝玉气得冷哼了一声:“走,我们回办公室,有什么发现就来报告!”
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