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呀,难怪小杨在你走后不久就来了电话,说你未婚妻就在他手里,今晚就带着她来云州!”
“来云州?这恐怕又是一个幌子,只有一种可能,那就是小杨他们没有真正探涉到血吸虫的真相,耿静教授也没有告诉给他们,他们就想从我这里下手,只是他们知道,我最大的软肋就是苟老爷子一家!”
肖灡说到这里,眼里多了狠厉,浑身散发出令人胆寒的肃杀之气……
“你们都找到了些什么没有?”林妙雨说话间走了进来。
“哎,就是有什么蹊跷,我俩也看不明白呀!”
肖灡说完,便对李公玉刚才的话琢磨了起来。
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李儒满头是汗,气喘吁吁的跑了进来:“你让我好找呀!”
“你找谁呀?”
林妙雨有些不明就里的问道。
李儒这才直起了腰,看着肖灡:“我是找你呀!景处长来局里了,快随我回去吧!”
李儒的话犹如是一道晴天霹雳,肖灡听了一个踉跄,后退了几步,因为这个时间点景处长来云州,那就只有一种可能,小杨的话大概率是真的了!
“你快去吧,这里有我们呢?”林妙雨在一旁那是看出了肖灡的变化,知道这事小不了,于是催促着。
“对了,景处长一听说你在云州,高兴得要来见你呢?”李儒看着林妙雨随嘴提了一句。
这时候肖灡已经站了起来,就要去见景处长。
“李队长,这里的事就交给你了,我去见见景处长吧!”
林妙雨突然改变了主意,说话间也起身就走!
肖灡没有出言反对,只是自顾向外走去……
很快,几人就来到了局里。
景处长一见到林妙雨,高兴的问道:“丫头,你还认识我吗?”
林妙雨瞧了瞧景处长,不好意思的笑了笑:“我,我记不清了!”
“看我这脑子,那时候见到你的时候你才十多岁,记不得也很正常呀!我来一听说你也在云州,还以为是别人呢? 我记得你先前不叫林妙雨呀!”
景处长有些不解的问道。
“这个……”
“算了,出来改改名也正常!”
景处长后知后觉的说了一句。
其实这时候的肖灡早就急的不行了,从进屋到现在,他都没有和景处长说上话,担忧的表情都写满在脸上了。
“好了,李儒你出去看着,不要让任何人来打搅我们 !”
曾厅长在一旁吩咐着李儒。
李儒的离去办公室一时间没有人说话了,寂静得落针可闻!
良久,景处长开口打破了这该死的沉默:“肖灡,苟兰枝出事了!”
“我知道,只是她真的在小杨手里吗?”
肖灡的声音没有一点涟漪,平静得都有些令人恐惧!
“不知道,只是失踪了,至于在哪里,没有人说的清!不过现在我想有一个人知道!”
景处长的话音一落,林妙雨倒是急了,一下站了起来,着急的问道。
看着比肖灡还急的林妙雨,景处长好奇的看着她,再看向了肖灡,心里有一种说不明白的情愫,在不停的翻涌……
那就是林妙雨看向肖灡的眼神,带着太多的关切,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,在这个过来人的眼里,在明显不过了!
“哈哈哈,真是众里寻他千百度,回首你已在灯火阑珊处呀!”
“你就不要酸了,快说吧?是谁知道,我马上就去找他?”肖灡见景处长还有闲情逸致在这里酸,这时候有些急了。
“你真是没趣,早知道我就不该冒着被处分的风险来云州了!就是你身边的林大小姐呀!”
“啥!她?”
肖灡和曾厅长不约而同的惊呼一声,齐刷刷的看向了坐在那里还在专心听景处长,揭秘是谁的林妙雨。
于此同时,林妙雨那也是一头雾水,懵逼的看着景处长。
良久,林妙雨才缓过了神:“我是听到过苟兰枝出事,不过详细的情况我也不知道呀!这事 我给肖灡说过。”
景处长看着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电话,只是笑了笑……
“好。我知道了!”林妙雨说着就拿起了电话。
很快电话就接通了:“我都睡了,你这个时间打电话来干啥?”
电话那头一个沉稳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。
“我想您了不行吗?”林妙雨娇声说道。
“少来,你这么晚给我打电话,就不是想我,一定是什么你解决不了的事,都去云州好久了都不晓得给我打个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