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过关,要是在天黑之前,你不把通缉我俩的命令撤了,我会让你后悔终身!”
电话那头的小杨说完就啪的一声挂了,一时间电话里就传来了忙音……
肖灡一愣,还是慢慢的放下了电话,没有说话就走了出去。
回到曾厅长的办公室,就把小杨威胁他的话讲了一遍。
曾厅长一听,若有所思的陷入了沉思。
肖灡一时间心头一紧,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!
只是不清楚会是什么事?小杨肆无忌惮的打来电话来威胁自己,那么自己也没有他们威胁自己的资本啊!
难道?肖灡不敢往下想……
不会,小杨没有这么大的能力,肖灡一直在心里自我安慰,想来对方就是破罐子破摔,故意放些狠话乱我方的阵脚。
他定了定神,开口对曾厅长说道:“对方就是想故意搅得我们心神不宁,我们偏不上这个当,该怎么查还是怎么查,李儒马上就带着学校那边的消息回来了,等他回来我们顺着线索往下挖就是了。”
曾厅长抬起手揉了揉眉心:“你说得对,对方越是急着跳出来放狠话,越是说明我们摸到他们的痛处了,我们更不能乱了阵脚,等李儒回来再说吧!”
没有等到李儒,却率先等来了林妙雨。
“你们都在呀!”林妙雨一进门就问了一句。
“刘政委咋样了?他能不能说话了?”肖灡一见到林妙雨,就着急的问道。
“他呀,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,要是不出什么意外,再过个几天都能说话了!”
林妙雨看着办公室里的其他人,回答完肖灡的话,接着道:“你们先出去一下,我和曾厅长还有肖灡有事谈。”
等其他的人走了后,林妙雨表情变得严肃起来,几次想开口,话到了嘴边又噎了回去。
其实肖灡也注意到了林妙雨不对劲,前阵子她就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,刚才进门的时候,后脚跟还轻轻绊了一下门槛,要是搁往常,素来沉稳的林妙雨绝不可能出这样的纰漏。
肖灡心里打了个突,嘴上还是轻声开口:“林医生,有什么事你直说就行,这儿只有我和曾厅长,没有外人。”
林妙雨咬了咬下唇,“苟兰枝出事了!”
肖灡听了林妙雨的话,并没有表现得太惊讶,因为刚才小杨打来威胁电话的时候,他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就隐隐往这个方向靠,只是他不会往那儿想。
如今被林妙雨说破,反而定了神:“具体是怎么回事?她不是一直待在干休所的医院里吗?守卫的人呢?出了什么事?”
“我也是接到京都那边的电话,才知道的。”林妙雨一脸愧疚的看着肖灡,轻声解释道。
说完眼里已经挂上了些许泪光,看得肖灡再没有问下去的勇气了!
“其实我也接到了消息,只是不知道怎么给肖灡说!”曾厅长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,两只手都像是不知道该怎么放了!双手来回的揉搓着,看着肖灡的目光多了些歉意……
“你们不要有什么心理上的负担,多少风雨我都走了过来,这也就是人生中的一个小插曲而已!我还能挺得住的。”
肖灡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,轻描淡写的说道。
可是肖灡越是表现得无所谓,林妙雨却越难受!
“好了,你不是和耿静熟吗?平常的时候她有用香水的习惯吗?”
肖灡看向了林妙雨,眼里就像是一滩深不见底的湖,没有半点的涟漪……
“用,她最喜欢的就是茉莉香味!”
林妙雨的话一下让肖灡来了精神,眼里的光更有神了,回头对着曾厅长说道:“那就可以肯定,那辆丢弃的救护车上,耿静教授就曾今在里面待过,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,就是那个在医院里被救走的中年男人的伤势一定轻不了!可以说是危及到了生命都有可能,才会让耿静教授去救他的。这样看来,那个中年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!”
“是呀!”林妙雨轻声附和了一句。
肖灡稍作停顿,自言自语道:“你们说他们为什么不拿耿静教授来威胁我呢?这让人想不通呀!”
看着陷入思索的肖灡:“他们之前拿苟兰枝出事给你施压,又不碰耿静,要么是耿静已经不在他们手上了,要么就是他们留着耿静还有别的用处,或者静根本就不是被他们绑架走的,是自己跟着走的?”
肖灡猛地抬起头,这个猜测完全推翻了他之前的判断,可仔细一想,又偏偏能说通为什么对方只字不提耿静。“如果耿静是自愿的,那她为什么要跟着走?她和那群人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肖灡皱着眉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地图边缘,“不对,如果她是自愿的,那车上的茉莉香味不会淡得几乎分辨不出来,她既然常年用,要是一直待在车里,味道不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