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屋里。
刘政委这才害怕了,看着满身杀气的肖灡,他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开始打颤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,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身前的地面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
他张了张嘴,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: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我警告你,袭警可是重罪!”
肖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缓缓蹲下身,手中的手术刀在昏暗中反射出森冷的光芒,他用刀尖轻轻挑起刘政委的下巴,眼神锐利如鹰隼:“重罪?比起你藏匿要犯、勾结外部势力的罪行,我这点‘小动作’又算得了什么?说,耿静到底被你藏在了哪里?”
刘政委的瞳孔骤然收缩: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耿静是谁我根本不认识!”
“不认识?”
肖灡手中的刀一点点的刺进了刘政委的皮肤里,慢慢的殷红的血流了出来,掉在地上晕开了一朵朵梅花状!
不过在肖灡的眼里,倒是像一件艺术品,刘政委这才有些后怕了。
他不知道肖灡竟然如此冷血,自己在他的眼里,就是一个玩物!自己的血流得越多,他越兴奋。
“这不就是一个嗜血的魔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