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灡一听知道是舒雅的父亲在托老吴,于是没有再往下问了!
不过转念一想,突然有了一个想法,接着问道:“你对以前纺织厂那个蒋绵青的失踪有什么看法没有?”
“他,要吗在农村躲了起来了,要吗还在云州躲起了。”老吴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,“他就是个睚眦必报的家伙,要说他死了,或者是跑了,我是不相信的!”
肖灡没有想到,老吴对蒋绵青的了解竟然如此深刻。
他原以为老吴只是舒雅身边一个普通的跟随者,却没想到对方对云州的人和事竟有这般洞察。
老吴的话像一把钥匙,似乎打开了某个被忽略的角落。
蒋绵青的失踪与刘政委的藏匿,这两件看似不相关的事,会不会在暗处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?他抬眼看向老吴,对方正端着水杯小口啜饮,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凝重,仿佛在思考着更深层的隐情。
“我的留下,就是哪位故人知道蒋绵青那个家伙会伤害舒雅,才让我在暗中保护她!不过你也知道,前些年世道太混乱了,一切都在改变,真说不好他去了哪里!你说舒雅还是回来吗?”
老吴的话着实让肖灡有些为难,舒雅的突然离开,直到现在都渺无音讯,她回不回来,也不是自己能左右的!
想到这里,肖灡故作轻松的说道:“也许她还要回来吧!我也说不好,因为她走的时候并没有给我们打招呼就不辞而别了!”
“好吧,不说那丫头了,她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存在!接下来你准备去找刘政委吗?他到底犯了什么事了,公安局里的人都在暗地里传他犯了错,要不然我也不会对他那么上心呢!”
老吴的话让肖灡有些犯难,一时间真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了!
一见肖灡没有立即回答他的话,老吴知道是自己多问了。
他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,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肖灡知道刘政委的事情牵扯甚广,不仅关乎案件本身,更涉及公安系统内部的复杂关系,老吴虽然提供了关键线索,但毕竟只是局外人,有些内情一旦透露,恐怕会给他带来不必要的危险。
良久肖灡斟酌着开口:“老吴,这件事比我们看到的要复杂得多,眼下我只能告诉你,找到刘政委对查清很多事都至关重要。至于他具体犯了什么错,等事情水落石出,你自然会知道。”他刻意避开了敏感细节,只强调了刘政委的重要性,既回应了老吴的疑问,又守住了不能外泄的秘密。老吴听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,也不再追问,只是点了点头,将杯底的水一饮而尽:“行,我明白。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行动?需不需要我带路?”
“不了,你回去休息吧!”
肖灡摇了摇头,轻声说着从衣兜里掏出了几张大团结,递到了老吴的手上。
老吴一愣,没有明白肖灡的意思一样,傻傻的看着肖灡。
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这点钱不多,看您的年龄也大了,那人力车也是个体力活,还是去找一个轻松点的活儿吧!舒雅恐怕是不会回云州了。”
肖灡的真诚让老吴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,攥着肖灡给的钱,不知道说什么好了!
不过很快他就像是释怀了一样,把钱放进了衣兜里,看了一眼肖灡,默默的转身就走了……
看着老吴消失的背影,肖灡略加思索,关上了门走了出去。
夜凉如水的街道看不到一个人影,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在街角投下长长的光带,将路面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。
肖灡裹紧外套,脚步匆匆地朝着市局方向走去——老吴提供的那个市局后巷的老槐树走去,此刻像一块磁石般吸引着他。
他知道,刘政委的藏身之处或许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,无论是徐大庄的威胁、耿静的失踪,还是保险柜里的秘密,都可能在那个不起眼的小院里找到答案。
夜风卷起地上的尘土,发出沙沙的声响,仿佛在催促着他加快脚步,又像是在低声警告着前方未知的危险。
经过好一阵子的奔波,肖灡带着些许疲惫,终于找到了那株老槐树,可是此时就连路灯都熄灭了,根本分不清老吴说的那个地方在哪里。
‘堆满的杂物,掉漆的木门,还有褪色的春联’,对,这是老吴说过的,肖灡抬头看着不远处,仔细的用目光搜索着,巷子深处黑黢黢的,只有偶尔从某户窗棂缝隙透出一丝微弱的光,勉强勾勒出两侧房屋的轮廓。
他深吸一口气,借着这点朦胧的光线,一步一步往巷子里面挪动。
脚下的碎石子发出“嘎吱”的轻响,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走了约莫数十来步,他忽然停下脚步,目光被右前方一个不起眼的小院吸引住了——院门口果然堆着半人高的杂物,破旧的木箱、生锈的铁皮桶,还有一些看不清模样的东西摞在一起。而那扇木门,正如老吴所说,漆皮剥落,露出里面暗沉的木头纹理,门楣上那张褪色的春联,只剩下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