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灡走到桌前,拿起那份被曹主任放下的文件,随意翻了两页,就是一些无关痛痒的东西。
这时候林妙雨和吴副局长也回来了,一见到曾厅长吴副局长就急着开了口:“龚书记没有为难你吧?”
“没有!只是给我定了一个时间,三天!”
“三天?他就是在故意刁难您嘛!”
吴副局长一听曾厅长的话,那是气得一拍桌子,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。
“龚书记明知道刘政委出逃是突发事件,咱们现在人手都扑在追查上,三天时间怎么可能拿出实质性进展?这分明是想借机打压咱们局里的人!”
林妙雨也皱紧眉头,清丽的脸上带着一丝忧虑:“曾厅长,那匿名举报的事……会不会是内部有人故意搞鬼?毕竟刘政委突然反水,这里面牵扯的关系太复杂了。”
曾厅长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指节叩着桌面:“现在说这些没用,当务之急是找到刘政委。肖灡,你那个匿名电话的事,打算怎么处理?招待所那边鱼龙混杂,万一真是陷阱……”
肖灡眼神沉静:“陷阱也要去呀!对方既然敢约在招待所,要么是有恃无恐,要么就是真有重要信息。门所长刚吃了亏,让他留在局里梳理刘政委可能的藏身处,重点排查城区废弃工厂和老居民区。”
林妙雨立刻接话:“我跟你一起去,多个人多个照应。”
曾厅长摆摆手:“不行,你留下协助吴副局长,盯着局里的动静,特别是那些‘眼睛’。肖灡,让李公玉跟你去,他是老刑侦,经验足。”
肖灡点头:“好。对了,曹主任刚才送来的文件,我看了两眼都是些旧档案,他这时候送这个过来,又是为什么呢?”
曾厅长眼神一凛:“你是说……他在试探?”
“或者是在传递某种信号。”肖灡将文件合上,“他刚才进门时,手指在文件袋上敲了三下,出门时又顿了一下脚,不像是无意为之。”
吴副局长立刻道:“要不要把他控制起来?”
“控制?你还想搞出一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的把戏来吗?”曾厅长也表示。
“也是,我们没有一丁点证据证明人家有什么过错,好了就不提他了!”
肖灡刚说完话,刚刚出去弄饭的两人回来了。
吃过晚饭后,肖灡有些着急了,因为都到了这个点了,李公玉还没有一点音讯!
看着有些心神不宁的肖灡,林妙雨安慰道:“你就不要多想了,也许是路上耽搁了呢?”
肖灡没有接话,只是点了点头,算是同意了林妙雨的话。
好在没过一会儿,门所长倒是回来了。
不过他带回来的情况和他在电话里说的基本一致,没有多大的出入。
肖灡看一时半会儿李公玉是回不来了,于是就打算一个人去赴约了!
“你这会儿走哪里去呀?”
肖灡刚一开门,就碰上了李公玉推门进来,看着要出门的肖灡,有些狐疑的问了一句。
“我需要出去一下!”
“出去,你胳膊上不是还有伤吗?去哪里?”
一听肖灡要出去,李公玉也是听出了他话语里的急切,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。
“好了,就是要出去你也得听了把话说完。”
李公玉说到这里,端起办公桌上的茶水,也不管是谁的就猛灌了一口,稍作停顿就着急的说道:“现在医院里也出大事了,那个研究治疗血吸虫病的专家被人挟持了!我赶回来的路上碰上了李儒,他告诉我的具体情况得你们去一下,他告诉我据值班护士说,下午三点左右,有两个穿着白大褂的陌生人以会诊为由进了专家病房,之后就再也没出来,等护工发现不对劲时,病房里只剩下被打晕的守卫,专家已经不见了踪影。还有一手的临床资料也一同不见了!”
这个消息无疑是平地一声雷,肖灡的心脏骤然一缩,血吸虫病专家被挟持,这绝非偶然。
刘政委的回马枪、匿名电话的神秘邀约、专家的突然失踪,所有线索如同散落的珠子,在这一刻似乎被无形的线串联起来。
还有那天医院里说有东西丢了,难道就是资料吗?刘政委那天不是奔着自己和吴副局长去的吗?
肖灡想到这里,后背一阵发凉,自己在刘政委的眼里,那就是一个小丑呀!
他猛地看向李公玉,眼神锐利如刀:“专家叫什么名字?难道就没有人进行保护吗?”一连串的问题脱口而出,语气中带着压抑不住的焦急。
李公玉抹了把脸上的汗,语速飞快地回答:“专家姓陈,叫耿静,就在市中心医院住院部三楼特护病房。守卫是医院的安保,被打晕后刚醒,除了头疼没有生命危险,但具体细节说不太清楚,只记得对方动作很快,而且似乎对医院的布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