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灡面对对方的话,一副不屑的口吻问道。其实他还是在脑海里快速的搜索,电话里的声音是谁。
“听说你‘死而复生’,真是可喜可贺啊。”
肖灡的心猛地一沉,这声音带着明显的伪装,但那语气中的戏谑与恶意却清晰可辨。
他不动声色地握紧听筒,沉声问道:“你要是再说这些无关痛痒的话,我就挂电话了!”
“别,别,我真的事有事给你讲!”
电话里的人一听肖灡的话,有些着急了,赶紧出言表示道。
肖灡没有吱声,不过没挂电话,只是静静的听着。
或许是电话那头的人也感到了,肖灡没有被他拿捏,只得尴尬一笑,接着道:“是关于……”
“行了,你就不必说了!”
肖灡突然想起这部电话大概率是被人监听了,于是打断了对方的谈话,哪知道电话那头的人似乎也感到了,这个电话不太安全。
就再也没有往下说了,而是用指尖敲击着话筒那规律的“嗒、嗒、嗒”声透过听筒传来,像是某种摩斯密码,又像是在传递着隐晦的信号。
肖灡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他屏住呼吸,仔细分辨着那敲击声的节奏和间隔,大脑飞速运转,试图破解其中的含义。
这声音不疾不徐,每一次敲击都清晰可闻,仿佛对方正用这种特殊的方式,在极度危险的境地下传递着至关重要的信息。
办公室里静得可怕,只有这单调的敲击声在空气中回荡,肖灡紧握着电话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,他知道,这串看似寻常的敲击声背后,或许隐藏着能扭转局势的关键线索。
终于,肖灡听懂了对方的意思“今晚在招待所二零六见”。
“好”
肖灡用同样的手法告诉了对方。
其实肖灡已经大概是知道了对方是谁了,可是在这里怎么出去却成了难题,还有监视这个电话的人是否也知道了他们的意思了!
肖灡放下了电话,总感觉有些不安。
好在没有一会儿,曾厅长一脸愤怒的表情走了进来,抓起办公桌上的茶,仰起脖子就是一口,
一把重重地将茶杯顿在桌上,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龚书记那边简直是无理取闹!”曾厅长喘着粗气,额头上的青筋因愤怒而暴起,“一口咬定我们隐瞒实情,还说匿名举报里提到你和刘政委有私下交易,简直是无稽之谈!”
肖灡看着曾厅长紧绷的下颌线,知道市委的压力比想象中更大,他沉声问道:“那龚书记现在是什么态度?还坚持要审查我吗?”
曾厅长揉了揉眉心,语气带着一丝疲惫:“暂时被我压下去了,但他要求我们三天内必须拿出刘政委出逃的实质性进展,否则……”
他没再说下去,但眼中的凝重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肖灡走到地图前,手指点在东南山区的位置:“门所长刚刚传来消息,刘政委带着人往这边跑了,目标可能是废弃防空洞。而且我刚接到一个匿名电话,对方用敲击声传递消息,约我今晚在招待所二零六见面。”
曾厅长猛地抬头:“匿名电话?会不会是陷阱?”
“可能性很大,但也可能是突破口。”肖灡眼神锐利,“对方既然冒险联系我,必然有所图,或许是掌握了刘政委的关键信息,甚至可能是内部人员想反水。”
曾厅长沉默片刻,突然一拍桌子:“去!我给你安排车,再调两个人暗中保护。你记住,不管对方是谁,务必探清楚刘政委的下落,还有那个被捆着的人到底是谁!”
肖灡摇了摇头,看着办公桌上的那部收音机,若有所思的轻声说道:“是谁在给市委不停的传递消息呢?”
曾厅长随着肖灡目光所及之处,看到了那台收音机心里似乎有了些底,也只是笑了笑:“那我就不管你了,你就按照你自己的方式去办吧!”
也就是在这个时候,办公室的电话又响了起来,肖灡刚一拿起话筒,就听见了们所长一阵气喘吁吁的说道:“我被刘政委给耍了,他根本没有去南山区,他在中途来了个回马枪呀!现在不知道跑哪里去了!”
肖灡一听,呆愣了那么一秒:“好吧,你回来吧,我在局里等你!”
“跑没影了?”
曾厅长听着有些不敢置信,眉头拧成了疙瘩,他走到地图前,手指重重戳在云州城区的位置:“回马枪?这老狐狸是想声东击西!东南山区是幌子,他真正的目标恐怕就在咱们眼皮子底下!”
肖灡也跟着走到地图旁,指尖沿着几条主要街道滑动,沉声道:“他带着人,目标不小,不可能凭空消失。门所长跟踪时说他开的是军用吉普,这种车在城区目标太明显,他肯定会中途换车,或者藏进了某个早就准备好的据点。”
曾厅长摸了摸下巴,眼神锐利如鹰:“能让他如此大费周章,还不惜用回马枪摆脱跟踪,车后座捆着的人绝对不简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