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冰冷的感觉让领头男瞬间清醒,两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与刚才判若两人的林妙雨,他怎么也想不到,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藏着如此凌厉的身手。
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落,声音也开始发颤:“别……别动手!我说的是实话……不,不是李队长……是……是徐大庄!对,是徐大庄!他说只要拿到笔记本,就能找到他想要的东西,还能借此要挟那些人……”
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,眼神躲闪,显然还在试图编造谎言。
林妙雨手腕微微用力,手术刀的锋芒又贴近了几分,冷声道:“徐大庄?他才来云州多久,怎么可能指挥你们在这里设局?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说真话!”
“行了,我看他就是一个小罗罗,根本不会知道什么核心的东西的,与其在这里和他费口舌,还不如一刀送他回老家,来得干脆!”
肖灡一副不耐烦的样子,那说的叫一个轻松,仿佛领头的命就如草芥,根本没有什么价值。
不过肖灡的话让领头的还是一哆嗦,用余光瞟了一眼肖灡,嘴角微动,还是没有说出话来。
“哈哈哈,看样子你的手术刀还是不行呀!要不我来试试?”
肖灡说话间已经来到了林妙雨的身边,只是一把抓住领头的手,轻轻的一抖,关节脱臼的声音清晰地传来,领头男子顿时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,额头上青筋暴起,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。
他疼得浑身发抖,看向肖灡的眼神充满了恐惧,仿佛在看一个来自地狱的修罗。“我说……我说!”
他终于彻底崩溃,声音带着哭腔,“是……”
“可是我现在不想听了!”
肖灡打断了他的话,一副我只想折磨你的架势,什么真相都不重要了!
“听,你想听,我都说给你吧,不要再折磨我了!”
领头的站在那里扶着那只脱臼的手臂,裂着嘴不断的求饶,“是一个叫小杨的让我们来的!”
“小杨?说清楚,要是有一丝一毫的出入,我叫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!”
肖灡面若冰霜,一字一句犀利如刀,就像要活剐了他一样!
因为肖灡知道,那个小杨不是给关了起来吗?他怎么会指使这些人呢?
“真的,要是我有一句骗你的话,就是你杀了我,我都认了!”领头的说完话后就把一切都交代了……
“你先说说那个小杨现在在哪里?他的真实身份你知道吗?你们是怎么认识的?”
“他现在在哪里我不知道,他不就是那个公安局刘政委以前的司机吗? 我们老早就认识了,以前替他干了不少的脏事,就是他今天早上才找上我们,要我把吴副局长绑了,要挟他说出肖灡到底死没死。”领头的一听肖灡的话,来了个竹筒倒豆子,一股脑全说了。
“不对呀!,那你们怎么又给林妙雨送信呢?”
“这是小杨提前给我们说好了的,要是吴副局长不说的话,就把林医生骗到靶场来,用她来逼吴副局长开口。他说林医生是肖灡的软肋,只要抓住她,不怕吴副局长不松口。还交代我们,事成之后会给我们一大笔钱,让我们远走高飞,永远不要回云州。我们也是一时糊涂,被钱冲昏了头,才答应了他这个荒唐的要求。”
领头的一听肖灡的话,急着又说出了为什么要骗林妙雨来靶场的真相。
“要是这样,小杨能从拘留室里走出去,那就只有刘政委有那个能力了!”
林妙雨担忧的说道。
“快,肖灡我们赶紧回去吧,曾厅长还不知道这些呀!”
吴副局长更是急了,也顾不得身上有伤,站起身就要走!
肖灡一把按住他的肩膀,沉声道:“别急,这里的事还没处理完。这些人留着是祸害,得先把他们捆结实了,等回去后交给刘政委呀!”
他目光扫过地上昏迷的几个灰衣男子,又看向疼得龇牙咧嘴的领头男子,“你去把绳子找出来,把他们都绑好,动作快点!”
领头男子不敢违抗,忍着手臂脱臼的剧痛,哆哆嗦嗦地在角落里翻找起来。
林妙雨则走到吴副局长身边,仔细检查了一下他身上的伤口,眉头微蹙:“你的肋骨好像有点问题,回去后得尽快瞧一下。”
吴副局长摆了摆手:“这点小伤不算什么,当务之急是赶紧把刘政委和小杨的事告诉曾厅长,晚了恐怕会出大乱子!”
“没事,恐怕已经来不及了,就顺其自然吧!”
肖灡一脸淡然的说道。
接着盯着领头男,语气冰冷:“要是敢耍花样,我不介意让你另一只手也尝尝分筋错骨的滋味。”
领头男子吓得一个激灵,手上的动作更快了。
林妙雨则走到门口,退开半掩半开破旧的门板,警惕地观察着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