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妙雨的分析让肖灡也是连连点头。接着说道:“我知道,这二人一定是在我们决定火化王一山,陈副主任的遗体前就出发来云州了!那好吧,我就静观其变吧!要是你和他遇上了,尽量不要和他直接动手!”
刚说到这里,肖灡就听到了轻微的脚步声传来,于是低头走开了……
接下按部就班很快就走完了所有的流程,肖灡见一切都都在朝自己的预想的方向发展,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欣慰。
灵堂里的人群渐渐散去,空气中还残留着香烛和纸钱的味道,肖灡远远的站在那里,目光投向停尸房的方向,那里依旧还有许多谜团未解……
良久,肖灡转身朝着和吴副局的临时驻所走去。
刚到驻地的巷子口,肖灡敏锐的发现了有些不寻常。
巷子里很安静,安静得令人恐惧,因为一丝血腥味还残留在空气中。
这不是直觉,而是肖灡凭近十年在无数次死人堆里嗅到的经验!
他下意识地放慢脚步,巷口的风带着春寒料峭,卷起地上的枯叶,发出沙沙的声响,更添了几分诡异。
肖灡眯起眼睛,仔细观察着巷子两侧的建筑,斑驳的墙壁上没有任何异常,门窗也都紧闭着,但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悸动,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,脚步轻盈地向巷子深处走去,每一步都踩在阴影与光线的交界处,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状况。
当肖灡怀着一颗不安的心敲响了房门的时候,里面没有一丝的动静!
第一声或许是吴副局长没有听见,第二声,肖灡的心已经惴惴不安了。
第三声屋子里依旧安静得可怕,肖灡的心已经提到嗓子眼上了,再也没有勇气敲下去了……
“这,一定是出事了!”
几乎要冲破喉咙的惊呼被他死死憋在胸腔,指节因用力敲门而泛红。
他猛地后退半步,侧耳细听屋内的动静,除了自己急促的心跳声,再无其他声响。
还是,一种不祥的预感像藤蔓般缠绕住他的心脏,让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他知道不能再等了,必须立刻进去查看情况。
肖灡迅速从口袋里摸钥匙,颤抖着手插入锁孔,转动钥匙的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门“咔哒”一声开了,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,比巷口闻到的更加刺鼻。
肖灡瞳孔骤缩,小心翼翼地推开门,闪身进入屋内。
“吴副局长,您在哪里?”
肖灡一边叫着,一边朝里屋走去。
可是回答他的只有自己的心跳声,还有缓慢移动的脚步声!
肖灡一把推开了里屋的门,哪里有吴副局长的身影,只有两张行军床上,凌乱的被褥被撕扯得不成样子,旁边的矮桌上还放着喝了一半的搪瓷缸,里面的水早已冰凉。
墙角处,几滴暗红色的血迹凝固在地面,像一朵朵诡异的花,无声地诉说着这里发生过的激烈搏斗。
肖灡的心沉到了谷底,他快步上前,蹲下身仔细查看那血迹,指尖轻轻触碰,冰凉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——这血迹还未完全干透,说明吴副局长失踪的时间并不长。
他环顾四周,目光扫过窗户,发现窗闩被暴力撞断,玻璃上还残留着几道划痕,显然有人是从这里强行闯入的。
肖灡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向外望去,巷子深处空荡荡的,只有风吹过墙缝发出的呜咽声,仿佛在嘲笑他的迟来。
他紧握着拳头,指节泛白,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可能性:吴副局长是被绑架了?还是已经遭遇了不测?那些缓慢移动的脚步声,究竟是凶手离开时的余音,还是……一个让他不敢深想的念头在心底滋生,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开始在屋内仔细搜索,希望能找到一丝线索。
除了打斗的痕迹,就再也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了!
肖灡一屁股坐在行军床上,仔细的回想着这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一帧一帧就像是放电影一样,在了脑海里回放了一遍。
半晌后,肖灡轻叹一声:“哎,还是低估了敌人呀!”
也就是在此时,林妙雨推开了虚掩的房门,见到了屋内的情形傻眼了!
“这,这是怎么了?肖……灡!”
“灡”,字还在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