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样子事情很顺利嘛,一个个都耷拉着脑袋!”
吴副局长眯着眼,看着三人问。
“还好吧!只是没有想到而已!”
肖灡说着拖了一把椅子坐下,就把医院里的情况说了一遍。
“刘政委竟然没有检查我的‘尸首’?这有些令人费解呀!”
吴副局长听到刘政委没有搜查自己的‘尸体’,脸上露出一丝疑惑,沉声道。
肖啦接着又把殡仪馆的事说了一遍,不过再一次让吴副局长震惊不已。
张大嘴巴,看着三人半天说不出话来,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,声音都有些发颤:“你们是说……王一山的遗体又自己跑回殡仪馆了?这……这简直是天方夜谭!”
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,在屋里踱了几步,眉头拧成了疙瘩,“这里面肯定有猫腻!有人在背后搞鬼,而且手段还不一般,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遗体来回转移,这可不是普通小喽啰能办得到的。”
就在这时,门被敲响了。
是曾厅长回来了。一进屋就着急的询问了起来。
肖灡再一次详细的叙述了医院和殡仪馆的事,接着看着曾厅长道:“我突然有一个想法,那就是曾厅长您发一个文,明天王一山和‘吴副局长’还有陈副主任的遗体,进行火化,让亲友前来吊唁!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说破了就没有意思了!”
肖灡打断了林妙雨的话,出声制止了她。
很快,几人就制定了一个详细的流程,各自去准备接下来的行动。
曾厅长负责拟定文件并协调相关部门,确保火化流程的合法性和公开性。
李公玉则带人暗中布控,密切关注前来吊唁的人员,尤其是那些神色异常或与曹主任、刘政委有过接触的人。
林妙雨凭借医生身份,负责在火化前对三具“遗体”进行最后的检查,同时留意现场是否有可疑的医疗痕迹或干扰。
肖灡则坐镇指挥,根据各方反馈随时调整计划,他特意叮嘱所有人保持警惕,对方能在殡仪馆和医院之间自如转移遗体,说明内部很可能有眼线,任何环节都不能掉以轻心。
夜色渐深,临时住所的灯光下,几人脸上都带着凝重,这场围绕遗体展开的较量,显然才刚刚进入关键阶段。
翌日清晨,殡仪馆灰色的小楼被一层薄薄的雾气笼罩着,更添了几分肃穆。
通往追悼会现场的小路上,已经陆陆续续来了一些人,大多是死者的亲友,脸上带着悲戚的神色,低声交谈着。
临时搭建的灵堂设在院子中央,三面围着黑色的挽幛,正中央悬挂着王一山、“吴副局长”和陈副主任的黑白遗像,遗像前摆放着花圈和祭品。
肖灡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中山装,站在灵堂侧面的角落里,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每一个走进院子的人。
林妙雨则一身白大褂,以医务人员的身份在灵堂附近忙碌着,时不时与肖灡交换一个眼神。李公玉带着几个便衣警察,混在看热闹的人群中,密切关注着可疑人员。
就在追悼会即将开始的时候,戴着眼镜、文质彬彬的王秘书人悄然走进了院子。
他的目光快速地在灵堂和周围的人群中扫了一圈,然后低着头,默默地走到陈副主任的遗像前,鞠了三个躬,献上了一朵小白花。
肖灡不动声色地给李公玉使了个眼色,李公玉会意,悄悄向王秘书的方向靠了过去。
王秘书献完花,并没有立刻离开,而是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站定,眼神看似悲伤地停留在遗像上,手指却不自觉地在裤袋里摩挲着,显得有些心神不宁。
与此同时,在院子另一侧的一棵光秃秃的老槐树下,一个身材粗壮、皮肤黝黑、眼神浑浊的男人正靠在树干上,嘴里叼着一根烟,时不时吐出一口烟雾。
他穿着一件打了补丁的蓝色工装,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工人。
但肖灡注意到,这个人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地瞟向灵堂中央,尤其是在曾厅长和一些穿着制服的干部出现时,他的眼神会变得格外警惕。
肖灡心里咯噔一下,这个背影有些熟悉,他仔细回想了一下,突然想起这个人是谁——徐大庄!
追悼会正式开始了。
先是由曾厅长致悼词,他高度赞扬了王一山、“吴副局长”和陈副主任为革命事业做出的贡献,言语间充满了悲痛和惋惜。
台下的人们也纷纷低下头,默哀致意。
接下来,按照流程,分别为三位逝者进行追悼。
轮到陈副主任时,主持人宣布由刘政委上台致悼词。
刘政委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着,迈着沉稳的步伐走上台。
他先是对着陈副主任的遗像鞠了一躬,然后拿起话筒,清了清嗓子。
然而,刘政委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就让全场的人都愣住了。“同志们,今天我们在这里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