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灡给曾厅长也倒上了一杯酒,推到了他的面前。
“嚣张,还真他妈的嚣张呀!徐大庄你还在等什么!”
于彦斌气急败坏的指着肖灡怒吼道,眼神里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被点名的徐大庄立刻上前,伸手就朝肖灡的肩膀抓去。
肖灡却像是没看见一般,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,慢慢咀嚼着,就在徐大庄的手即将碰到他时,他手腕轻轻一翻,手中的筷子精准地敲在徐大庄的手臂上。
徐大庄只觉得手臂一麻,手瞬间失去了力气,垂了下去。
“就这点本事,也敢出来抓人?”
肖灡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角,眼神冷了下来,“于彦斌,你以为找两个打手就能为所欲为?今天这饭,我吃定了;想要抓我,那得看看你们的本事了”
肖灡说完抓起了桌上的筷子,一把抛出,深深的扎在了门上!
那个徐大庄一看,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,就这样盯着肖灡看了好半晌,硬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。
曾厅长一见知道没有自己,肖灡也会全身而退的,于是端起肖灡倒的酒一饮而尽,重重地将酒杯顿在桌上:“肖灡说得对,填饱肚子才有力气办事。”
刘政委脸色铁青,他没想到肖灡竟敢当众动手,更没想到曾厅长会如此坚定地站在肖灡这边。他看了一眼曹主任,曹主任立刻会意,悄悄退了出去,显然是去搬救兵了。
肖灡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!不过还是对那个徐大庄说道:“ 我看你不是一个泛泛之辈,何必来云州趟这趟浑水呢?还有于彦斌,我和你就非要弄个鱼死网破吗?”
“鱼死网破!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吧?一个已经失去后台的小兵,还真觉得能翻起什么大浪?识相的就乖乖跟我们走,或许还能给你留条活路。”
于彦斌嗤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不屑。
肖灡端起酒杯,眼神深邃:“活路?我肖灡的路从来都是自己走出来的,不是靠谁施舍!”
徐大庄站在一旁,脸色微变,他知道肖灡说得没错,今晚要把肖灡拿下,那无疑是虎口夺食,难呀!
“来吧,各位,反正刘政委都准备了饭菜,不吃白不吃嘛!”
肖灡还是一副天大的事,吃了这顿饭再说的架势,招呼着其他的人!
可是都没有理会肖灡,刘政委气得牙都咬的咯咯作响,活剐了他的心都有了。
良久,肖灡抹了抹嘴角上的油污,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:“你们真不吃吗?太浪费了呀!要不我打包带走?”
说完作势就要叫服务员拿东西打包。
“够了,肖灡,你不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小丑吗?在这里表演给谁看呢?”
刘政委彻底失去了耐心,大声呵斥道。
“没意思,看你发怒的样子,是不是很无助?对了,曾厅长你吃好了就走吧,我看人家今晚就没有打算让你好好用个餐呀!”
肖灡说完也站了起来,就要走了。
刘政委一听肖灡的话,那是更气了:“你,你,在这里胡说什么呢?”
这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了进来,肖灡神情一紧,暗道一声:“还真他娘的下了血本呀,来了这么多的人!”
刚想到这里,门就被推开了。
走在前面的是四个公安,后面又进来了四个军人,
他们穿着整齐的制服,腰间都配着枪,一进门就迅速分散开来,将整个包间围得水泄不通。为首的公安面无表情地走到刘政委面前,敬了个礼:“报告政委,我们接到命令,协助控制现场。”
刘政委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指着肖灡厉声道:“就是他!肖灡涉嫌多项违纪,必须立刻带走!”那队长转向肖灡,语气冰冷:“肖先生,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,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肖灡环视一圈,目光在那些黑洞洞的枪口上扫过,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弧度:“控制现场?刘政委这阵仗,是把招待所当成审讯室了?”
曾厅长猛地站起身,挡在肖灡和公安之间:“我看谁敢动他!没有省厅的批文,谁也别想带走我的人!”
双方剑拔弩张,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。
“哈,哈,哈哈,我就奇了怪,抓我要个小人物,又是公安,又是军人,你们是不是真的哟!别是冒充的哟。来,给我说说,你们到底哪一方要抓我?我总要搞个明白吧!”
肖灡气势如虹,声音在包间里回荡,带着几分戏谑。
“你笑够了吗?是不是很好笑?”
王秘书从门外缓缓的走了进来,趾高气扬的看着肖灡,不屑的问道!
“哟,原来是你呀!那看样子今晚的牛鬼蛇神都到齐了?”
“你他妈的说啥呢?找死吗?”
王秘书一听肖灡的嘲讽,一步窜到了肖灡的面前,两眼血红的盯着肖灡就开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