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,闻着还有一股中药味。”齐仰谦已经扭开了小扁罐,指腹抠了一点下来擦在手上,还挺润。
抹在手背上,还泛着油光。
挺好推开的。
“用个几天,记得再告诉我使用过后的感受,方便我做升级版。”
这款冻伤膏的效果得慢慢往上加,不然过于神奇,她会被人抓起来的。
离开医院后,她没回去,而是走了反方向,瞅瞅有啥好吃的。
现在都是国营制的。
也没个小摊撸个串,哈个啤酒啥的,没啥夜生活。
这儿也没冰场,不能溜冰。
唱K就更别想了。
吃个火锅都摇不到人,还真是有点无聊。
郁枝慢悠悠地晃在省城的街道上,她从来没有这么悠闲的看一看这时候的街道。
偶尔三四辆的自行车会在一旁经过。
街上的风吹动行人的头巾,各个都裹紧衣服顶风前行。
有的还捂着篮子上的布,生怕吹跑了。
今儿的风还不算大,瞧着过几天就又要刮大风了。
一到这个季节,不是大风,就是猛烈的龙卷风。
都能把家家户户门口的花盆,都给蹭碎咯。
她抬手拉了拉围巾,盖住了鼻子以下,只露出那双杏眼,刚要路过一家照相馆。
她的肩膀就被人抓住,后脑勺后传来男人的低语,“媳妇。”
? ?我发现了,人果然不能欠债。
?
补的我脑壳晕晕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