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不会说的。
大不了找别的法子,把蔡星捅出去,就是多浪费点时间。
“廖香柳的凳子下面有暗格,里头放了一本日记,我大致看了看。她是有对象的,笔记里写着那个男人给她做了一件碎花衬衫,我去衣柜里找了,那件衣服的针脚跟我同事胡依那边的衣服是一样的手法。”
“你可以找她要来,对比一下,胡依的衣服据说就是这位蔡星给她缝的。”
蒋元正听到这儿也基本明白了,他们这边也是有不少线索,甚至连廖香柳身上的裙子,也已经调查出来。
白裙找遍了整个省城都没有。
最后查出是个人缝制的。
就是怎么也查不出到底是谁。
和廖香柳有交集的男性,拢共就一两个,全都被查了个底朝天,都是不会针线活。
且在案发的时候,都有不在场证明,证人都是有的。
他们都核实过了,确实没问题。
“明白了,我就知道找你准没错,本来昨天就来过一次,结果你不在,我就今天一大早就来了。”蒋元正眼底乌青,是熬了几个大夜的。
最可恨的是熬了也没啥用,对面的家伙没几天就查出嫌疑人了,说不准还会是凶手。
这回奖金少不了的。
毕竟是极其恶劣的连环杀人案,还是像糖葫芦似的串了六个。
也是当时郁枝提醒他,他才会去查之前的案件的。
现下全都并案调查。
一旦破案,泼天的富贵就朝着他们袭来。
“得了,线索给你了,嫌疑人也给你了,你快去查吧!我要洗个澡睡觉了,可困死了。”郁枝打了个哈欠,又顺带一提,
“昨晚在医院,可能是‘凶手’来吓唬我,敲门敲了半小时,把我吓到了,你一定要尽快抓到,我的小心脏可不能再受刺激了。”
“啊?”蒋元正双手握紧,表情严肃,“你放心,我会尽快收集证据,把人抓住,要不要我留个人保护你?”
“那倒是不用。他不会杀我,就是单纯的吓吓我,而且我接下来都呆在筒子楼,应该没什么事。”郁枝想到了门上的伪装锁,那可是鸡贼出品。
肯定不会有人能从正门进来,除非他把墙凿穿。
蒋元正放下心后,就抓紧去办案了,线索很明显,他现在只觉得自己强的可怕。
蔡星是个大突破。
必须要牢牢抓住,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。
另一边的郁枝收拾了一下睡衣,带上洗漱用品就去了楼下浴室。
刷牙加洗澡,一条龙一块儿办了,至于早饭,她在路上吃了碗馄饨,吃的嘎嘎饱。
“小郁医生回来了啊?在医院真够辛苦的,我都有两天没看见你了。”
“是啊婶子,这不刚回来,得赶紧补个觉,咱下次树下约啊!”
“好好好,我们可都等着你呢。”
唠完,郁枝就上了三楼,这个点人不多,偶遇了几位婶子,浅浅打了个招呼,她就回去睡大觉了。
双手抓着伴随肥皂和太阳味的被子,她睡的简直不要太香!
又要晚安玛卡巴卡了。
睡到了天昏地暗,睡到了不知天地为何物,她愣是把上辈子没睡够的觉,都在这回补足了。
上辈子牛马,这辈子马喽。
“阿枝!阿枝!别睡了!大事大事,你快开门。”
隔着两扇门,郁枝都能听得一清二楚,但大脑已经停止转动,想都不带想外面的是谁。
她还想睡。
随着‘嗯’的一声,她翻身就把枕头夹住了头,试图屏蔽与外界的声音。
但外界丝毫不放过她。
“快!阿枝,速醒,有八卦!”
好嘛,‘喊醒郁枝’的开关被打开,她一听到八卦,就弹射般地坐了起来。
裹了件大衣就出去开门。
听声音就是女同志,她也就随意了点。
“阿枝,你可算开门了。”胡依焦急着双手抓住她的肩膀,可劲儿地摇晃,“清醒一下,清醒一下阿枝,大新闻!大新闻!蔡星今天一早就被抓走!”
“被……抓走了?”郁枝迷迷糊糊地没搞清目前的状况,又挠了挠头发,“我这是睡了多久,怎么都有信息差了?”
胡依无语,胡依解释,顺带拍了拍她的脸蛋子,想让她清醒清醒,“睡了一整天了,这都是你回来的第二天早上了,我的朋友。”
“先进来先进来。”一直把人拉了进来,开着门怪冷的,“来,喝个茶。”
水还是昨天烧的。
暖壶保温效果还不错,居然还热着呢。
泡了点白茶,放到了胡依面前。
郁枝随手抓了抓头发,扎了个高马尾,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