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嘴巴最牢固了。”
“昨天深夜,医院静悄悄的,有人在顶楼跳了,按理说三层的楼,想死看运气,想残就是一跳一个准。”
“可偏偏……她死了,肚子里还有6个月的身孕。”
她心里‘咯噔’了一下,怎么又是孕妇身亡,绝对不可能是巧合,难怪鸡贼说什么凶手杀人有自己的选择。
“那死者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吗?比如凶手特定的标记?”
胡依想了想,猛地拍了拍桌子,“有有有,眼睛嘴巴耳朵之类的器官上都有铜钱!还是护士长告诉我的,昨儿是她值夜班。”
“反正听说可吓人了!就那样笔直的整整齐齐的摔在地上,一摊血!”
笔直?
整整齐齐?
谁家好人自杀是这个姿势的!
人死后,肌肉完全地僵硬,只有这样才会在坠楼的时候笔直的掉落在地上,像扔一块木头一样。
最后的结论就是,死后坠楼。
郁枝把最后一块肉肉塞进嘴里,嚼完咽下去才开口,“昨天蔡星是白班还是夜班?”
“白班吧,他说要送我下班,但我不想跟他多掰扯,就提早走了。”胡依坐在对面,左手撑着脑袋,手指一根接着一根地敲击脸蛋。